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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男生:男人不风流怎么行啊

时间:2012-10-07 09:16来源:互联网 作者:不详 阅读:512
 
  高中男生:男人不风流怎么行啊
  
  话说天下芸芸众生,终日起早贪黑,劳累奔波,不过都是为了两个字:“食”和“色”。 “食”虽排在第一位,却是最容易解决的,一日不过三餐,每餐不过两碗,“色”才是最难满足者。饥寒起盗心,饱暖思淫欲,不饿了,不冷了,胯下那话儿就蠢蠢欲动了。“色”字也,乃是“巴”字上面一把“刀”,蝼蚁众生,为情所困者多,争风吃醋、拳脚相向、舍身搏命者比比皆是,更有那多少豪杰英雄,仗剑于万马丛中,往来驰骋,都未曾倒下,却在石榴裙下一败涂地,可见古人说得至真至理。有道是:
  
  二八佳人体似酥,
  
  腰间仗剑斩愚夫,
  
  虽然未见人头落,
  
  却教君身骨髓枯。
  
  洒家自报家门。
  
  本人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X名XX,1967年底生于江南,1982年初中毕业,考进县一中读书,时年15岁。
  
  我所在初中那年一同考进县一中的只有3个人,两男一女,那个女同学初中和我同班,姓T,个子高高大大,1米62左右,丰满型身材。
  
  初中同窗数年,很少注意她,几乎很少说话,一个原因是她的成绩并不是很好,另一个原因是,她家是城镇户口,即所谓街上人,那时街上人对农村人有很强烈的心理优势,学校里农村户口的学生和城镇户口的学生分成明显的两帮,很少产生交集。当时只知道她父亲是乡卫生院的院长。
  
  进高中后,我们又分在同一个班,仍然很少说话。我是农村出身,自尊心贼强,决不会放下身段主动去巴结那些街上人,也很瞧不起那些讨好街上人的农村学生。
  
  那时上课是每周五天半,每到星期六下午,同学们大部分都会回家。从县城到我们乡大约有30华里路,那时我们乡在县一中读书的学生总共有二十人左右,其中大部分是农村人,所以每到周末,大伙都会结伴走路回家,而另外几个学生家在街道上,他们是不屑于走路的,一般都会花上一毛钱坐公共汽车回家。
  
  有一个周末,放学后,我们一群农村孩子照例嘻嘻哈哈地在路上走着,忽然有一个同学高声宣布了一个重大新闻:T刚才在县汽车站碰到每个同学都会问见到我没有?于是大家就这件事取笑、议论起来,议论的结果一致是:T肯定是看上我了!然后大家继续引申开来,说些道听途说得来的那些男女间的秘密,呵呵,其实那时大家都不懂,还处于情窦初开、非常好奇的年龄,和现在的高中学生比起来,那时的高中学生简直是性盲。
  
  同学们的调笑,我并没当回事,只是觉得很不好意思,大家继续在打打闹闹中前行。
  
  那时的我,对男女之事只略知一二,知道男女有别,男同学和女同学关系好,肯定不正常,父母亲会骂、老师也会批评、大人们会另眼相看,总之不是好事,然而又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对漂亮的女同学多看几眼。
  
  呵呵。
  
  第二个星期六上午,第三节课下课后,我去了趟厕所,出来时看到她站在厕所门不远处的过道上,我走过时,她突然递给我一张纸,我紧张得要命,赶紧收起来回到座位上。趁老师不注意,我把那张纸拿出来看了看,原来是一张车票,是从县城到我们乡街道汽车站的,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放学后,我磨磨蹭蹭地在宿舍里呆了很久,拖延时间,待大伙都走后,我才离开宿舍,走到校门口,远远地看见她在前面等着,她看见了我,就转过身慢慢往前走。
  
  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走着,到了汽车站,上了车。虽然我们的座位相邻,但一直到终点站,我们都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互相看一眼。一路上我的心情真是复杂啊,莫名其妙的兴奋,又莫名其妙的紧张,如同牺牲品走向神圣的祭坛,我想,她的心情应该和我差不多吧?以后每到周末,她都会给我买汽车票,然后偷偷塞给我。次数多了,我也不好意思,便节省本来就少得可怜的生活费,要给她车票钱,可她总是不要。  后来我们在路上开始说话了,但都非常严肃认真,没有半点笑容。她有时会偷偷递纸条给我,记得有一次,她在纸条上告诉我:按她平时的成绩,本来是考不上县一中的,但因为我的成绩实在太好了,她只有勤奋学习,终于如愿以偿跟着考进了一中。呵呵……
  
  高二的时候,又一个周末,我们一同坐汽车回家。我们相邻坐着,我坐在她的左边,我们都眼望前方,目不斜视。我偷偷看了一下她,看到她的左手放在左腿膝盖上,感觉那手真好看啊,又白又嫩的!那一刻我忽然色胆包天,产生了想摸一下的非常强烈的愿望!趁着车颠簸的那一瞬,我假装没有坐稳,伸出右手猛地抓住了她的左手!我当时是怀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般壮怀激烈的心情做出这一惊险动作的,而且已经做好被猛烈还击的心理准备。谁知她一点也没有生气,虽然没有偏头看一下我,但手腕一抖,小手立马反过来握住了我的手!我心里那几十头小鹿啊!从那次以后,趁没人的机会,我们开始牵手了!
  
  因为我每到周末回家就离群独飞,所以在以前同路的小伙伴们中,我们恋爱的消息早就传开了。非常庆幸的是,老师们并没有相信,这主要归功于我的成绩一直很好,老师不相信我们在恋爱,二是我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在学校里根本看不出我们之间有什么异样,三是学生们都处在噪动的青春期,很多谣传都是不可信的。
  
  后来有一天,我们在乡汽车站下车后,她问我去不去她家玩玩,我看天色还早,想了一下,就答应了。到她家后,她把我介绍给她的父母,说我们既是初中同学,又是高中同学,还说我一直是她学习的楷模。她父母对我非常客气,一个劲地夸我,还要我在学习上多帮助她,完后又一定要我在她家吃饭。
  
  饭后,天已擦黑,我告辞出来,她一定要送我一程。  走到一段林荫路,四下无人,我们的手又牵在一起。我说回去吧,天都黑了,可她舍不得和我分开。我多次要她回家,她都说“再走一小段”。到我家大概有3公里路,走到一半路时,我坚决不要她送了。我说,你回去吧,天很黑了,路上小心点。她站在那里,一幅依依不舍的模样,抓着我的手不放。忽然她猛地把我拉向她的怀抱,紧紧的抱着我。我那时快16岁了,正是血气旺盛的年龄,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我也就紧紧地抱住了她。可惜啊,那时我们都不知道世界上还有接吻这回事,只是紧紧抱着,头靠在一起,喘着粗气,胸里撞起大鼓,真的能听到对方心跳的声音。
  
  我们就那样拥抱着,紧紧地贴在一起,气喘吁吁。我突然产生了好奇,想摸摸她那儿,便想把手伸进她的裤裆。我刚把手伸入她的裤腰,她便紧紧抓住了我的手,不让伸进去。我脸红耳赤,附在她耳边轻轻说,我只摸一下,好不好?她喘着粗气,犹豫一下,终于松开了手。
  
  我趁机马上把手伸了进去,摸到了她的毛毛,感觉乱糟糟的,和一堆乱草一样,我非常失望,心想,怎么会是这样啊?觉得那儿一定不好看,于是抽出了手。我们继续拥抱了一会,然后我说,我送你回家吧。她没说话,松开了拥抱,看了我一会,然后牵住了我的手。我拉着她,把她送到家门口就回了。
  
  路上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忽然又产生了一些遗憾,觉得应该继续向下摸摸,探究一下那个神秘的地方。那时我已经有过多次遗精,也知道男女间一些大概,知道男的要进入女的身体里,男的要在女的身体里**才能生孩子。但究竟怎么进去,从哪里进去,进去后怎么做,那个地方长什么模样,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更可笑的是,那时我还有一个很严重有待解答的问题,那就是,男的只有一个东西,可是既要尿尿,又要**,两个用途,怎么控制的呢?男的进去以后,会不会把尿尿尿进女的里面去呢?这个问题让我郁闷了好久,既不能问老师,又不好问同学,只好闷在心里,留待以后慢慢研究。呵呵。爱情故事
  
  高三第一期的某一天,记得那天很冷。我们班上几个男同学鬼鬼祟祟地,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玩,他们反复对我说,那个地方很好玩,很刺激。我很好奇,就跟着他们去了。跟着他们走街穿巷,经过一条条小道,走到一个黑漆漆的地方。我想这是什么鬼地方啊?心里忐忑不安,以为他们要带我干什么坏事,就想离开他们回学校去,他们拉着我,说马上就到了,还要我放心,不会干坏事的。
  
  最后进到一个小房子里,里面有十几个人,在看投影。我刚坐下,就看到屏幕上出现了两个**男女在做那事,声音非常夸张,动作也很大,还时不时出现关键部位的特写镜头。我立马脸红了,不敢看,但又禁不住想看,回过头来发现同学们一个个都看得出神。我知道这是****,心里很紧张,生怕被**抓住,那样就完蛋了。
  
  可是年轻的身体和年轻的心都让自己无法离开,最终怀着紧张的心情看完了。而下面早已胀得生疼,帐篷撑得高高的,不敢站起来,我想用手压一压,谁知刚一接触,竟然一哆嗦就射了
  
  那晚我就这样穿着粘乎乎的内裤,和大家翻过学校围墙回到了宿舍。不知他们下面是否和我一样,呵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那些镜头总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让人害怕,让人惊奇,让人向往。这是我第一次看**,那时还不叫**,那一年是84年,当时没有网络,社会风气也没有现在这样开放,偷偷看****是一件见不得人的事,而且很难看到。
  
  这次事件的一个收获是,我终于知道男的这个一物两用的东西,究竟是怎样控制的。第二个收获是,知道女孩子的那儿长得什么样了。第三个收获是,因为没有晚自习,第二天被老师叫去狠狠批评了一顿,写了一篇深刻的检讨书,然后贴在黑板上,供同学们欣赏
  
  马上高中毕业了。  预考过后,学校放了几天假,同学们都回家等待预考结果,预考没有过的,就不能参加高考了。我和她一同回家,她又邀我去她家玩。吃过午饭后,她父母亲要去上班了,家里就只剩下我们俩。我们搂着坐在木沙发上,看着还很稀罕的黑白电视。她说,这次考得不好,估计会被筛下来。
  
  她的成绩早就拉下来了,考试分数一次比一次低,预考被筛下是我意料之中的事。虽然是意料之中,但真正面对时,却有几分伤感,因为我上大学以后,我们就很难在一起了。她比我更加伤感,头贴在我的胸口上呜呜地哭着,我抱着她肩膀,不知说什么才好,眼泪也禁不住往下掉。我们说着哭着,哭着说着,难舍难分。后来我们搂着倒在了沙发上。我的下面早已有了反应,她也感觉到了。
  
  那天她穿着一条长长的花裙子,白晰的小腿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深情地抚摸着她,试探性地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她没有反对,而是将腿分得更开。我受到了鼓励,手直接伸进了她的内裤里,抚摸她的毛毛,感觉非常亲切。我那一刻突然想起那次看过的黄色影像,兴奋不已。我告诉她,我想看看那儿,她含着泪水点点头,把裙子向上卷起来。
  
  我把她的内裤掀起来,把她那里仔细研究了一番,她满脸潮红,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我早已喘着粗气,下面胀得难受。我趴到她身上,在她耳边说,可以把内裤脱下来吗?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我的头。我左手抱着她的脖子,腾出右手来,一点一点地把她的内裤往下脱,她也抬起臀部,配合着我把她的内裤脱到了膝以下,然后我把自己的武器也掏了出来。
  
  我当时那个激动啊,真是没法形容,既紧张又害怕,夹杂着渴望,还有那种神秘感……我虽然看过黄色影像,但从来没有实操过,也不懂姿势什么的,只是摸索着把武器放在她那里,在那里乱撞着,终究不得要领,几番折腾,竟然就射了!我喘着气停了下来,她探手一摸,粘乎乎的,问我,这就是**吧?我说是啊。
  
  休息一会,我从她身上爬起来,不好意思地看着她,她也坐起来,拿过几张纸擦了擦,仔细一看,纸上竟然有血!她吓得哭了起来,我也不知所措,连忙帮着她擦,直到不流血了,我们才稍稍放下心来。过一会,我们把衣服整理好,继续搂抱着说话,头靠在一起,偶尔相视一笑。她告诉我,我们班上另一个女同学很喜欢我,问我知道不?我那时傻乎乎的,一心只想着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还有另外一双眼睛在关注着我,也许这是因为女孩子天性在这方面比较敏感吧! 对了,那位女同学叫M,以后会说到她。
  
  过几天,预考结果公布了,她果然没有选上。在高考冲刺期间,她去学校看过我一次,高考结束后,我回家里劳动,暑假结束后进了大学,以后我们一直没有见面了,直到我参加工作后,92年有一次回家,在镇上遇到了她,而那时她已经结婚了。
  
  这就是我的初恋,虽然我们从来没有接过吻,也没有说过爱你、想你之类的话,但那种青涩的爱恋、心有灵犀的感觉,让我现在回想起来都激动不已。
  
  还有,那一次我不知道究竟进去了没有,或者说,不知道那次算不算我的**大作,因为不管如何回忆,都想不起来那种紧紧包裹的感觉,也许是第一次太紧张,没有体会到吧。
  
  不管如何,T都应该算作我的“情字第一号”吧!
  
  85年9月,我到了南方一座历史悠久的省会城市A市读大学。那时农村孩子考上大学是一个非常重大的事件,意味着跳出农门,有了铁饭碗。考大学真是百里挑一,四里八村出了一个大学生,会作为新闻传很久,父母也觉得脸上有光。那一年,我18岁。
  
  新生入校后是一个月的军训。第一天练队列,我发现全班34人中,仅有4名女同学。
  
  先分别简单介绍一下。
  
  一个是本市人,姓X,个子不高,大约1米58左右吧,长着一副孩子脸,留着短发,皮肤白白净净,说话轻轻的很温柔,让人听着特别舒服。  她的最大特点是,脸上任何时候都带着笑容,不管是走路,还是看书,甚至是运动,好像从没有不开心的时候,笑得醉人心田。
  
  另一个姓Z,瓜子脸,个子和X差不多,不过留着长发,皮肤也非常白净。身材很好,曲线分明,引人遐想,但不像X那样任何时候都带着笑,开心的时候,才会露出甜甜的笑容。
  
  第三个姓H,大约有1米65左右,椭圆形脸,留着短发,皮肤也白白净净的,看起来比较瘦弱。
  
  最后一个姓Hu,个矮,大约只有1米52左右,圆形脸,稍胖,也是留着短发,皮肤比前面三个同学稍黑。在这四个女同学中,Hu是年龄最大的,比我大了四、五岁吧,另外三个年龄和我差不多。
  
  这四位女同学都来自城市,而且很奇怪,她们四个人的字都写得很好,尤其是X,她的字刚劲有力,如行云流水,看她写的字,绝对想不到是出自一个文静女孩之手,其他三个人的字,和X相比稍差一点。后来我发现,我们班上男生的字都写得比较差,当然我是例外,呵呵,不是吹牛,我以前写字还经常参加比赛获奖,反而是参加工作后,越来越多的用电脑打字,字写得越来越差了。
  
  开学几个月后,我们寝室就有三个同学交上了女朋友。那时大学还不允许恋爱,所以谈女朋友还是地下活动。有一个男同学姓Y,他的女朋友是他的老乡,据说是他元旦节回家时,返回学校的车上认识的,那个女孩子也在A市读大学。虽然在同一城市,但也只是周末来往,好几次周末,我都看到那个女孩子躺在他床上睡觉。另一个男同学叫S,他的女朋友就是Hu,他们俩个真是天生一对。这个男同学个子也不高,矮矮实实的,年纪比我大了八岁,据说是复读了八届才考上的大学。两人年纪相仿,个子相配,真是天生绝品,要在同一个班上配对还真不容易,所以他们很快便如胶似漆粘在一起。
  
  我们宿舍共住了八人,四个双层铁铺,S住在靠窗户那个铁床的上铺。他们两个谈恋爱的事,我们班的辅导老师也知道,可能考虑到他们两人的年纪都不小了吧,也可能因为辅导老师本来就是年轻小伙,比较容易理解,所以他也没有加以阻止,默认了,大家都心照不宣。
  
  有一个周末中午,我睡在床上,辅导老师来查房,他掀开我的蚊帐,看到我还在睡,他笑笑说,你一个人睡到这么迟有什么意思啊?要是像S那样还差不多--那时S和Hu已经同居了,同居场所就是他那个靠窗的铁床的上铺,从这件事就可以知道,辅导老师对他们俩个的事是知道的,呵呵。
  
  还有一件很可笑的事。
  
  有一天晚上下半夜,我在睡梦中听到他那个下铺的同学T操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在喊:S,你们不能轻点儿吗?床都摇了半天了,你们让我怎么睡啊?寂静的夜晚,T喊的声音很大,大家应该都听到了,但都没有出声,估计大家睡意太浓了。他们那个双层铁床也安静下来,不再摇了。
  
  第二天早上他们两个离开宿舍后,大家都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Z在大学期间没有谈男朋友,也可能是保密得好,大家不知道吧。她给人的印象就是比较深沉,有点冷面美人的感觉。班上好几个男生对她有好感,但都闷在心里,不敢表达。
  
  H后来和班上一个男生谈上了。那个男生是广州人,家庭条件非常优越,据说,他爸爸是特大型国有企业广州XX集团公司的总经理。刚开始时,他们关系很平淡,不冷不热的,不像S和Hu那一对整天粘在一起。大二暑假时,H随那个男生去了广州,见了他的父母,似乎他父母对她比较满意吧,反正是到了下半年,他们的关系就突飞猛进了。不久,H怀孕了,去医院流产,后来又多次流产(当然是X告诉我的,呵呵),但后来他们还是分手了。
  
  唯一修成正果的是S和Hu这一对。他们拜见了双方父母,大家都很满意。确实如此啊,论年龄,论身高,论学历,简直没有更加合适的了。男方家在农村,女方的父亲在本省一个特大型国有企业XX集团公司里当处长。S在毕业前曾告诉我们,他们毕业后即去Hu父亲那个单位工作,Hu的父亲已经替他们安排好了。毕业后不久,就听到他们结婚的消息,估计现在孩子都大学毕业了。
  
  这四个女同学里,论身材长相,Z最漂亮,是大家公认的美女,论性格人缘,X最好,大家都喜欢和她说话。
  
  刚开始时,我对Z也很感兴趣,经常偷着看她,但她那种拒人千里的表情,让所有的男生都只能把爱慕放在心里,呵呵。
  
  继续聊聊当时大学校园内的男女情事。
  
  那时学校管得很严,发现有男女恋爱的严厉处罚,最严重的退学。那个年代,对于学生而言,没有比被退学更严厉的处罚了,十年寒窗啊!
  
  但是,即便如此高压,也挡不住这些学子们年轻而躁动的心。
  
  我所在大学就发生过两件重大新闻。
  
  一件是学校一次开除了七名学生。那是87上半年,我大二的时候,学校里有十几名学生在老六舍开贴面舞会,被人发现了。老六舍位置比较偏僻,在校区的边沿,只有三层楼,是以前的学生宿舍,后来因为新建了宿舍,就废弃不用了。那天晚上保卫处巡逻时,听到里面一间房里有异常动静,偷偷进去一看,就发现了这个重大秘密。学生们被全部带到保卫处接受审查,几天后作出了决定:七名学生开除,另几名受到较轻的处罚。
  
  另一件事发生在88年。那天我们正在教学楼里上课呢,忽然听到外面似高空坠物般一声巨响,大家跑出来一看,发现是一名女生从11楼上跳了下来,当场死亡。后来听说,这名女生和男朋友闹别扭,男朋友要和她分手,她一时想不开,就跳了下来。
  
  在邻近我校的一所师范大学里,也发生过一件非常令人感伤的事。那是在88年的6月底,应届毕业生分配离校的前夕,该校有一名大四女生被开除了。这事要是发生在今天,就根本算不上什么事,现在高校学生同居的、在校外开房过周末的普遍都是,被大款***的也不少,甚至现在国家也已经允许大学生结婚了,可在那个年代,真真切切的毁了一个人的一生。
  
  事情是这样的:
  
  那个女孩子来自一个贫穷的山村,父母去世得早,她还没有上学,父母就去世了,她和姐姐相依为命。姐姐比她大8岁,在17岁那年嫁给了当地一个老实本分的农家孩子,那个男孩也非常善良,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为她的成长付出了多少年的心血。在姐姐夫妻的疼爱下,这个女孩从小学一直读到高中,然后考上了大学。她的姐姐、姐夫面朝黄土背朝天,在田间辛苦劳作,终于供养出了一名大学生,在当地引起了哄动,姐姐夫妻俩为有这样一个有出息的妹妹而自豪。
  
  大二时,她谈了一个男朋友,这个男孩比她高两届,因此她读大三时,她男朋友就毕业了,然后考上了研究生。可能因为两人没在一起吧,男孩对她的感情慢慢变淡了,而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爱着他。为了挽回他的心,她使出了怀孕这一招,想以此逼迫男朋友和她保持关系。不知是没算准时间还是怎么的,反正在她毕业前半个月的一天夜里,她把孩子生在了女厕所里。
  
  她个子比较高大,因此她的同学都不知道她怀孕了。在临近毕业前不久,她和几个同学在游泳池游泳,那几个同学看见她肚子微微隆起,还开玩笑问她是不是怀毛毛了?
  
  第二天早上,环卫工人发现了死在女厕所的孩子,马上报案,然后***开始调查。她生孩子后身体虚弱,且可能因为经济的原因,她没有去市里的医院,而是到了学校医务室去找医生,所以马上就露馅了,学校为了杀一儆百,将她开除了。
  
  同学们都为她惋惜,都咒骂她那个不得好死的男朋友。可以想象,她独自一人夜间在女厕所生孩子经历了多大的磨难!这件事对她的打击有多大!她姐姐夫妻俩会多么绝望!她的一生就此毁掉了!
  
  大约在进大学两个月左右,县一中给我寄来了《同学录》,里面收集了考上大学的同届毕业生的通讯方式。我找到M,发现她那个大学离我只有不到200里,想起T说的话,我便给M写了一封信,向她问好,她很快便给我回了信,并希望我去她们学校玩。
  
  元旦节我去了她的学校,咋一见,感觉她和以前简直判若两人。高中三年,虽然没有说过多少话,但几乎天天见,从来没觉得她有什么特别之处,预考后,T告诉我说她也喜欢我,回学校后便特别留意她,可也看不出她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衣服平平常常(她家也是农村),长相普普通通。我便没有多想,一头扎进高考冲刺去了。
  
  可那天见面后,她让我眼前一亮,那穿着、那身材、那气质,非常清纯、漂亮,一下就把我的心抓住了。
  
  同一个人,为什么在短短半年内有那么大的变化?后来我也仔细分析过。那时农村孩子的唯一出路是通过高考跳出农门,所以读书是头等大事。也许以前她只专注于学习,对于外表等根本就没有在意,而且,那时农村孩子都存在某种程度的自卑心理,心理压力大。考上大学后,踌躇满志,意气风发,慢慢产生了变化,变得自信了。而且,高考过后,心里放松下来,开始注重梳妆打扮,女孩子爱美的天性得以尽情发挥了!女人因自信而漂亮--这也许就是她焕然一新的原因吧。
  
  她见了我,也很高兴,笑得甜甜的。她带着我到她寝室,介绍给她的室友们,然后带我参观她们校园,晚上安排我住在她们班上男生寝室里。
  
  回学校后,我给她写一封情深意切的信,问她是否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她很快就回了信,但没有明确答复我,只说过些时间来我们学校看我。
  
  我开始掰着手指计算日子,天天盼望她的到来。
  
  两个星期后,周末到了,我正躺在宿舍里发呆,心里默默地想着她呢,忽然听到传达室老头在下面大声叫着我的名字,我连忙起床,跑下一楼,发现她正站在传达室门口,容光焕发地望着我笑呢!
  
  见到日思夜想的她真实的站在我面前,我忽然变得手足无措,心里“嘭嘭”直跳,脸红耳热。回过神后,我带她到了寝室,告诉同学们说,这是我高中同学,现在XX大学XX专业,同学们看着青春靓丽的她,都表现出羡慕的神情。
  
  白天,我带她逛校园,吃过晚饭后,我带她去电影院看了一场电影,我坐在那里,一直心神不宁,坐立不安,想看她,又感到有点难为情,看得出来,她也是。
  
  散场后,我们走出电影院,我借口人多怕她走丢,试探性地牵住了她的手,她没有拒绝,也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拉着她热乎乎的小手,我感到心跳得非常厉害。
  
  回到学校后,我看天色还早,便带她走到食堂前的荷花池边,找到一条石凳坐下来。我们聊了一会儿,我找个机会,低声问她,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她看着我,温柔地一笑,羞涩地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时女生宿舍晚上11点关门,而且男生要登记才能进入女生宿舍,所以快11点时,我把她送到我班的女生宿舍住下,然后恋恋不舍地回寝室了。
  
  第二天上午,我把她送上了回校的车,她透过车窗,默默地看着我,满含深情的样子。
  
  关系定下来后,我们频繁书信来往,十天半个月见一次面。感情迅速升温,每次分开时都依依不舍,然后掰着指头计算下一次见面的时间,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哦。
  
  85年下半年,放寒假前不久,有一天晚上,我们班在实验楼做物理实验,每两个人一组。
  
  我的学号是21号,X的学号是22号,因此我们被老师安排在同一组。  因为共用一套实验仪器,我发扬女孩优先的精神,让她先做,我在旁边帮她记录实验数据。一个半小时后,她做完了,我接着做。我让她先做的本意,是想让她做完后早些回宿舍休息,然而我发现她没有要走的意思,她先是要求帮我记录实验数据,被我谢绝后,她就在实验室里到处闲逛,看同学们做实验。
  
  一个半小时后,我也做完了,她还在实验室转来转去。我收拾好书本,走到实验室门口,弯腰换鞋时,发现她跟了出来。
  
  我走路很快,她赶不上,在后面叫我等一等。我虽然很喜欢看她时刻带着笑容的脸庞,但此时此刻,我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恐慌。
  
  我没有停下,她小跑着赶了上来,喘着气和我说话,我的脚步也渐渐慢了下来。
  
  我们边走边聊,走到宿舍区前的花园时,她邀我进去坐坐。那是冬天的晚上9点左右,南方的寒意也较浓,花园里没有人。
  
  我不好拒绝,就和她进了花园,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了。
  
  我一时找不到话题,幸好她有。她看似漫不经心地和我聊天,问我家在哪里啊,在这里生活习惯么,女朋友是哪里的等等。我说我没有女朋友,再说学校不允许谈女朋友啊。她总是笑着,我虽然感到拘束,但还是蛮开心的。
  
  坐了约个把钟头,我们各自回宿舍了。躺在床上我还一直在想,她今天的表现说明什么呢?难道她喜欢我了吗?
  
  我开始关注她。
  
  我发现,每次上课时她都会坐在我的后面一排,每次去图书馆我也都会遇到她,且她往往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我有时晚饭去学校后面小山处散步时,也会经常遇到她……这些不知道究竟是巧合还是有意。她总是笑容满面,好像从来就不知道发愁是啥。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话题也越来越广,但都是那种漫谈式的,没有固定的程式。我和她说话也没有了拘束,比较随意了,偶尔还会拿她寻开心,她也不会生气,乐呵呵的。
  
  接触多了,我对她的了解也多了。她比我小7个月,爸爸在省劳动厅任处长,母亲在省政府机关,她是家里的独生女。她父母亲对她要求很严,从不允许她在外面过夜,即使在同学家也不行,所以每到星期五下课后她都会回家,星期一早上来学校。
  
  有个星期一中午,我正在食堂吃饭呢,她端着碗走过来坐在我对面,笑嘻嘻地问我:“我有一双男式皮鞋,你要不要?”我问:“哪来的?”她说:“我爸爸的,只穿了一次,有点偏大,就没有穿了,一直放在鞋柜里,我觉得放着挺可惜的,估摸着你能穿,就带到学校了。”
  
  我听了有点不高兴,觉得她这样把别人不要的东西给我,有损我的自尊。但我没有表现出来,既没说要,也没说不要,岔开了话题,她也没有说下去了。
  
  吃完饭,出食堂的路上,她问我宿舍里有没有杂志,如果有的话可不可以借几本给她看看?说自己习惯睡前躺在床上看会儿闲书,看看就睡着了。我说有啊,下午我给你带过来吧,她说下午别带了,晚上带到图书馆去吧。
  
  吃过晚饭休息一会后,我拿着几本杂志去了图书馆,她已经在那等着了。呆了不到一个小时,她对我说:“今天我感觉有些头晕,不想看书了,我们回去吧?”我说好吧。于是我们收拾书本站起来,这时我才发现她带着一个鞋盒,我想,应该就是中午她说的那双皮鞋吧。
  
  路上,她把鞋盒递给我,说:“鞋不好,别嫌弃啊!”我没有说话,不想要又不好拒绝,就接下了。
  
  回到宿舍,我才发现这是一双新鞋,根本就没有人穿过。我突然想起,上周我们在后山散步时,我因鞋里沙子磨脚,脱鞋下来抖沙子的事。当时她问我,鞋里面怎么会有沙子呢?我告诉她,鞋前面脱了些胶,所以会进沙子。没想到她就记住了,还会想出这样的歪点子来送我一双鞋。
  
  很快就放寒假了。
  
  回家前一晚,她问我路上带的东西多不多?还说,如果一个人拿不了,她就送我去上车。我说不必了,我没有什么东西。
  
  我那时已隐约感觉到将来会和她发生某种联系,所以不想让她看到M和我同路回家。之前她曾问过我,听说经常有一个女孩到我们学校来找我,那个女孩子是不是我女朋友?我说我们是高中同学,而且是同班同学,在这个城市附近读书的同学就只有我们俩,所以她有时间就到这里来玩。
  
  第二天上午,当我提着行李走出校园时,她已在门口等着我了,我不好再拒绝她,想了想,即使她看到我和M一同回家也应该没什么,因为我们是老乡,而且是同班同学啊,顺路一起回家再正常不过了。
  
  到了车站,M远远地就和我打招呼。她见了,仍然是一如既往地微笑着。我们在候车室坐着聊了一会,发车时间就到了,我拍了拍她的手,就和M上车出发了。
  
  车上,M显得有点闷闷不乐,我使尽招数逗她,她才有了点情绪。我想,也许是她看到X来送我上车,涌出了醋意吧。但猜归猜,我是不能主动提起X的,否则岂不是做贼心虚,不打自招吗?于是我采取迂回战术,从同学们的逸事说起,慢慢说到助人为乐,再说到X给男同学帮忙的事,最后绕到X今天送我上车的事上。
  
  我说,昨晚大家在一起开心玩笑,外地同学都打算带些本地特产回家,我说我也想带些,可是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土特产呢!这时X就说自己是本地人,自告奋勇地要指导我购买土特产,所以她今天和我一同出的学校,可是昨晚大家在一起闹腾得太晚,今天起迟了,没时间购买,就直接送我上车了。
  
  由于X每到周末就回家了,所以M多次来我们学校都没有遇到过X,我又说得滴水不漏,简直无懈可击,她终于相信,开心地笑了。
  
  放假之前我们和几个同学已约好,放假后到各家去转转。前面说过,那时农村孩子考上大学,确实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所以很多同学都会在寒假结伴轮流到各家去玩耍一番,既有增进同学间友谊的目的,还多少带点炫耀的意思,就像古时候的书生们,考上秀才后,往往都到各位同年家拜访游玩一样。
  
  回家呆了两天后,我到了M家。
  
  我们两家相距不远,不到5公里,但分属两个乡镇。她家单门独户,住在一片稻田中间。她上面有一个哥哥,已经结婚了,因她父亲兄弟几个只有她一个独女,所以她从小就受到父辈们的宠爱。她家房子属于那种典型的江南民居。中间是堂屋,两边稍突出,成“凹”形布局。左边是两间厢房,她父母住里面一间,她哥嫂住前面一间,右边也是两间,她住里面那间,前面这间是厨房兼养家禽的地方,在厨房外面还建了一个小房子作为厕所。
  
  她家里人热情欢迎我的到来。午饭非常丰盛,父母兄嫂轮流给我夹菜,她则稍显腼腆,格外妩媚。饭后稍休息,我们向Zhou同学家进发了。
  
  路上我问她,是不是把我们的事告诉家里了?她摇摇头说“没有”,还说“不好意思说”。我们走在栽满油菜的田埂上,她在前我在后,望着她那诱人的身材,熟悉的身体,我心神摇荡。
  
  很快就到了Zhou同学家里,男同学Yan、女同学Gao早到了。在Zhou家住了一宿,我们移师Gao同学家玩了一天,然后又到了Yan同学家,在那里住一宿后,大伙到了我家里。
  
  我父母亲看到我带着这帮同学来,非常高兴,尽家所能,热情招待。大家喝酒神聊,非常开心。M更是神采焕发,主动帮我妈做家务事,“伯父伯母”叫得甜蜜蜜,让我父母高兴得合不拢嘴。
  
  第二天,我们五人到了M家里。我是第二次来了,所以我也充当起半个主人的角色,端茶倒水,抽凳搬椅的。吃过午饭,休息、聊天一会儿,大家便提出回家去,因为已到了腊月二十八了。她父母也没有强留。我则有点恋恋不舍,借机和她父母拉起家常。看看天色渐晚,我也提出告辞。她父母亲说,要不在我家住一晚,明天再回去吧!我说,我家不远,个把小时就到了。这时她也不失时机地劝我留下来,说,反正不远,明天早上回去也不迟嘛!
  
  既然大家都这样客气,我便留了下来。
  
  就是这晚,M成了我此生中的第二个女人,成了我的“情字第二号”。
  
  那天吃过晚饭,大家坐在堂屋聊了一会儿,便准备休息了。我们那里农村都习惯早睡早起,而且那天气温较低,寒气袭人,真正的过年天气。
  
  前面说过,她家房屋布局是“凹”字形。那晚她妈安排我和她住在她的那间房里。房间里有两张西式床,并排摆着,相隔不到半米。
  
  我们进房后,盖着被子躺在床上聊了一会,然后就拉灯睡觉。
  
  可是我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我们离得太近了,她的鼻息声我都能听到。想到自己心爱的女孩就睡在身边,想着她那迷人的樱桃小嘴,想着她那我曾经吻过无数次的温热的唇,想着她那我曾经抚摸过无数次的白嫩的胸脯,我激情难耐。这时的我,早已不是两年前那个啥也不懂的小子了,已经和T初尝滋味,如同一只吃过人的猛虎,食髓知味,变成了吃人猛兽!
  
  其实她也睡不着,我听到她在床上翻来翻去的声音。可是怎么办呢?她的父母就睡在同一个房子里!
  
  我把一只手伸进她的被子里,她的被里真温暖啊!她也侧过身来面对着我,两手握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脖子下摩挲着。慢慢地,我挪动手臂,开始抚摸她的胸脯,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胸脯一起一伏,让我浮想联翩。我的反应已很强烈,下面昂昂然,整装待发。
  
  我掀开被子,佯装出去上厕所,在房间外面站一会,听听毫无动静,估计她家人都已进入梦乡了。便返回房间,钻进了她的被子。她张开双臂,热烈欢迎我的到来。
  
  钻进被里的那瞬间,除了感到特别温暖外,一股少女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直到现在,我依然还记得那种让人心醉的味道。依我多年的经验,这种体香只有未婚少女才独有,只要结过婚,成了女人,不要多久这种体香就没有了,确实有点奇怪。
  
  我压在她身上,我们搂抱在一起,深情的吻着。我舔着她的脖子,捏着她的**,她也控制不住,发出那种似乎从地底下出来的沉闷喘息声。
  
  她配合着我将她的秋裤和内裤慢慢褪下,然后我将自己的裤子也脱了下来。
  
  她完全没有经验,只是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浑身颤抖。当神圣的那一霎那即将到来时,她轻轻地说:“轻点啊!”我慢慢推进,稍有感觉时,她忽然“啊”一声,连声说“出来出来,不行不行”我赶紧停止动作,趴在她身上不动了。
  
  突然间,我发觉外面有人走动,我汗毛直竖,更加不敢动了。竖起耳朵来听,除了外面的风声,好像听不出别的什么。正迷惑间,只听得一声咳嗽,接着就听到了离开的脚步声。
  
  她很紧张,说:“一定是我妈!你快睡过去!”
  
  我意犹未尽,说:“已经走了,没关系了!”
  
  她说:“不做了,很疼!”
  
  我说:“不往里面了,我轻些,好吗?”
  
  她不再出声,我克制着进进出出,稍不留神推进得多了些,她“唉呀”一声,两手用力推我的胸部。
  
  我赶紧退了出来,穿好裤子回到了自己床上,她也赶快穿好裤子,然后安安静静地睡觉了。
  
  第二天我早早就醒来了,看到她正躺在被子里,侧身面对着我睡着,香香的,甜甜的。我仔细欣赏着熟睡中的她,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可爱的脸庞,想起昨晚的她,温馨幸福、浓浓爱意涌上心头,醉到了心里。
  
  不一会她也醒了,看到我在看她,脸霎那间就红了,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然后把头蒙进了被子里。
  
  过一会,她伸出头来,悄悄对我说,你先起床吧!
  
  我很乖地起床穿衣,穿裤子时,特意让她看了看我的突出的下面,悄悄和她开玩笑,说,昨晚差点被吓出心脏病呢!
  
  她从被子里伸出粉拳,笑着轻轻地捶了我一下,然后又钻进了被子里。
  
  我起床洗漱完毕,她也起床了。她洗漱时,我站在她身旁,看着她,心里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她已经是我的人,她属于我,她的所有、她的一切都是我的,我们完全融为一体了!
  
  吃过早餐,我便告辞回家了。
  
  走在路上,我忽然感觉自己长大了!成人了!不是男孩子,而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事情已过去20余年,现在想起来,我那时真是色胆包天啊!
  
  仔细想想,相较于城市而言,农村向来都是比较传统的,特别是80年代,社会风气还远不如此开放,她父母怎么就放心让我们住在一间房呢?我分析,可能基于以下几个原因:
  
  1、家里没有空房给我住了;
  
  2、看着女儿长大,相信自己的女儿不会做出格的事;
  
  3、我们都是大学生,有文化的人,绝对不会做出不体面的事来。
  
  也许他们唯一没有想到的是,两颗浓情蜜意的年轻而火热的心,在充满诱惑的环境下,不管多么讲究体面,都可能会做出非常不体面的事来!
  
  正月十三,我和M同时从县城出发去学校。
  
  十多天过去,她在我面前已不像那天早上那样害羞了。我们在车上说说笑笑,心里有了更多的秘密,所以我们更显亲密无间,更加心有灵犀。
  
  她告诉我,那天早晨起床时,她发现内裤上有几小块血迹,晚上洗澡时,就把内裤换洗了。我们那里习俗,过新年前一定要洗澡,所以她母亲也没怀疑什么。
  
  到A市下车后,她说先把我送到学校然后再自己回校去,我担心X见到了,便找了个借口,说,你还是先回自己学校吧,路上疲劳,回学校先休息一天再上课。她想了想,同意了,我把她送上回学校的车,然后就拿着行李回自己学校了。
  
  我回到宿舍,把行李整理好后,在床上好好睡了一觉,半夜醒来,想起X今天没有来学校看我,隐隐有点失落。
  
  第二天,X笑容满面地站在我面前,看着我,开玩笑说:“十几天没见,怎么变了样呢?”
  
  我嘿嘿笑,说:“没有啊,没有变,只是老了些。”
  
  她问:“带了好吃的东西没有?”
  
  我说:“不好意思哦,我没带呢,车上人太多了,再说,我们那里没什么特产。”
  
  说实话,从家里动身前,我根本没有想到带东西来,而且,我们那里也确实不出产什么特别的东西。她仍是微笑着,说我是小气鬼,呵呵。
  
  ……
  
  ……
  
  日子继续平平淡淡的过着,和M书信来往,和X成天泡在一起。晚上躺在床上,M和X会不时闪过我的脑海。几天收不到M的信,会让我魂不守舍,周末X回家了,又会让我落寞寡欢。我们像恋人,却又不是,不是恋人,却又非常牵挂,半天没见,总感觉缺少点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开学一个月后,趁着又一个周末,我到了M的城市,她在车站迎接我,然后到一个小店吃午饭。
  
  我们选了角落里的一张小桌,点了几个菜,对面坐着,慢慢地吃,说着悄悄话,目光经常碰撞在一起,甜蜜温馨在心里漫延开来。
  
  我提议饭后去看电影,我已经好久没有看过电影了。她也有同感,于是我们决定赶快吃完饭,然后到电影院去。
  
  那个电影好像叫“天使在人间”吧,记不很清了,模糊记得是一部凶杀片。里面的女主角非常漂亮,让人想入非非。我坐在那里,看着女主角,想起过年前和M度过的那一晚,怦然心动。
  
  散场后,我们拉着手在马路上散步,我不经意间看到马路边有一间旅店,名字叫“心情旅馆”。那一刻我忽然动了坏心思,悄悄问她:“今晚我们在这里住吧?”
  
  她没反应过来,说:“回学校去吧,你仍然可以和XXX睡一张床呀!”XXX是她班上的男同学,我去看她时,往往都借睡XXX的床铺。她话刚出口,抬头看到我脸上的坏笑,便明白了我的目的,粉脸霎时通红,用力掐了我的手指一下,嗲说:“不行,疼呢!”
  
  我说:“这么久了,应该不疼了,再说我会小心的。”
  
  她仍然不同意,但我不依不挠,她拗不过我,便说,你去问问多少钱吧。
  
  我进去问服务员,回答是五元一晚,便开了一间房,然后出来继续陪着她逛街。她很担心,问我:“晚上会不会查房啊?”我也正担心这个问题呢!那时不像现在,男女住在一起,是要有结婚证明的。但我转念一想,这是私人小旅馆,应该不会那么严格吧?再说,我不可能临阵撤退呀,子弹都上膛了!便以私人旅馆不可能查房的理由哄着她,还想了一个小点子:我先进去,然后她再以找朋友的理由进去。
  
  想想那时真是色胆包天啊,要是被查到,通知学校来领人,那我们都完了,卷起铺盖回家吧!
  
  那房间真小,仅有一个床、一把椅子、一张桌子,其他什么也没有,更谈不上卫生间了。幸好,床是双人床,足供我们两人在上面翻滚。
  
  站在房间里,想到即将到来的大战,我心里非常激动。这可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的实战!和T的那次简直不算,稀里糊涂地就完了,自己都还不知怎么回事,都没有什么体会;上次和M过的那晚,黑灯瞎火,提心吊胆的,而且都还没有发起总攻就草草收兵了,也算不上,所以这次得好好体验。
  
  我正在想着细节问题,她进来了。脸红红的,害羞的模样让人怜爱。她一只手压在胸脯上,轻轻地对我说:“好紧张!好害怕!”
  
  我安慰说:“没事的,不要担心!”
  
  我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亲她的脖子,她双手环着我的头,热烈的回应我。在我的压迫下,她头向后仰着……
  
  我们倒在床上继续。我撩起她的上衣,舔她的**,她身体竟不由自主地抖起来。她的皮肤非常白晰,小小的**挺立着,充满了灵秀之气,红红的**点缀在中间,煞是好看!
  
  我急不可耐,开始脱她的衣服,她配合着我将衣服全部脱了下来,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拉过被子盖住身体,头埋在被子里,只有蓬松的头发留在外面――也许她还不好意思看我的身体吧。
  
  我钻进被子里搂住她。两个年轻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腿互缠着,能感觉到对方心脏“嘭嘭”跳动的声音,发烫的脸互相摩挲着,互相抚摸对方的背部。
  
  我把她放平,压到她身上。她轻轻地说:“轻点!”
  
  我没出声,找到地方后,慢慢用力。
  
  完后我继续压在她身上,搂在一起,我喘息着问她:“疼吗?”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没有说话。
  
  我问她有什么感觉?舒服吗?她说,感觉下面粘糊糊的,不舒服,有点胀,有点酥麻……
  
  接着又是亲吻、互相抚摸,虽然战斗已经结束,但我那儿仍然坚挺着,我偶尔运动一下,感受着她给我的那种紧迫感。
  
  过一会儿,我再次发动进攻,她颤颤地承受着我的冲击……
  
  第二次完后,我感觉武器慢慢地滑了出来,她探手摸了一下,然后让我拿纸来。我立起身抽纸递给她,我们互相擦拭一番,然后我们又搂在一起……
  
  ……
  
  ……
  
  那晚一共进行了五个回合,过程动人心魄,让我终生难忘!不过那时还不懂姿势啥的,只是采用最传统最原始的战法,一次接一次的鼓捣……
  
  第二天早上起来,她上过厕所后回来告诉我,小便时她那儿火辣辣的痛,问我为什么。我说是不是做得太狠了?把里面的皮磨破了?她笑了笑,说以后不做了。我问又流血没有?她说没仔细看,好像没有。
  
  我们穿衣起床,出来吃过早餐,她说:“你今天不用去我们学校了,直接回去吧?”我问为什么,她说,她昨晚没回学校,如果这么早我们同去的话,别人肯定会怀疑的。
  
  我想了想,她说的很对,便说:“你先回去吧,我等会儿就去车站。”
  
  她坚持一定要送我上车。我上车坐好,她站在车窗旁边,对我挥挥手。车启动的时候,我看到眼泪从她的脸上滑落下来,我心里一酸,喉咙也哽住了。
  
  回学校后,我躺在床上,仔细回味昨晚的细节,兴奋不已。
  
  星期一上课,见到了X,她看到我嫣然一笑。我从上到下看了她一遍,她的脸、她的胸脯、她的大腿,想起M那洁白的身体,对应的每一个部位,想像着X衣服里面的风光,不穿衣服的模样。如果是和X做,又是怎么样的呢?我不禁浮想联翩。
  
  X对我仍如以前,和其他同学相比,她对我稍显关心,可是又从不显山露水,让人捉摸不透她的内心。
  
  我在心里估摸着,她喜欢我吗?有点像,爱我吗?好像达不到那个程度。不过有M的存在,我也没有花很多心思去想这个问题。
  
  有了真正的床第之欢后,我和M的关系更加密切了,书信不断,我收到她的信后,马上就会写回信,她也一样。我们沉浸在甜蜜的爱情中,幻像着将来幸福的生活。
  
  五一的时候,我又去了她学校。夜晚,我们牵着手漫步在城市的街道上,走到林荫处,我会偷偷地摸她的身体,她也不会拒绝,有时还主动配合,但走到光亮处,她就会和我保持一定距离。
  
  我又有了和她战斗的想法,下面也起来了。可她不同意,我要求再三,她都很坚决,我只好放弃,可是下面胀得难受。
  
  我告诉了她,她看着我,粉脸红红的笑笑,可爱极了,把我惹得更加难受,走到一处较大的林荫处,我拉着她的手伸进了裤裆,让她摸摸,她很害羞的摸了几下,就把手抽了出来。短信大全
  
  回到学校,趁着没人的机会,我们在花园里拥抱亲吻,那时我们对接吻都不太熟练,但非常忘情,非常投入……
  
  ……
  
  ……
  
  很快,放暑假了,我们一同回家。她去我家玩了几天,她要帮我家干农活,我坚持没让,要她在家里休息,然后我去了她家,帮她家干了几天农活。
  
  她父母亲看到我们亲密的样子,估计也猜到了我们的关系,只不过没有点明而已。
  
  86年下半年,我上大二了。
  
  开学几个月后,我明显感觉到M对我开始冷淡了,虽然我一如既往地给她写信,但她的回信时间越来越长,话也越来越少,言语也没有以前亲密了。
  
  我心里惴惴不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趁着一个周末,我去了她们学校,她见了我,目光有点漂移不定,躲躲闪闪的,话比以前少多了,心事重重的样子。
  
  吃过晚饭后,我提议去市区转转,她很委婉地拒绝了,我不明就里,所以也没有坚持。
  
  我们走到她学校的花坛里坐下了。
  
  我们并排坐着聊天,看看天色黑了,周围也不见人,我便伸出手来,想和她拥抱,她将我轻轻推开,说怕别人看见了不好。
  
  我告诉她,我觉得她和以前有点不同,问她什么原因。她说没有啊,只是心里感觉到有压力。我继续追问,她告诉我,她这段时间非常担心毕业后的工作去向,不知怎么办才好。
  
  说明一下,她上这个大学,虽然也是全国统招的,但和我有差别。她是定向生,也就是说,毕业后定向分配,需到边远地区工作几年时间,所以录取分数要稍低一点。
  
  她说,她们寝室里女同学经常在一起讨论这个问题,大学都不想去边远地区工作,她也想回本省,或者离本省不远的地方。
  
  我问,有什么办法吗?
  
  她说能有什么办法呢?
  
  确实是没办法。我们都来自农村,没有任何社会关系可言,只能听天由命了。
  
  看着她愁容满面,我非常伤感,我劝慰她,离毕业还早呢,可以慢慢想法子。女孩子伤感的表情,很容易激起男人怜香惜玉之情,也许这就是有人喜欢“病西施”的原因吧!
  
  我把她抱起来,背对着坐在我的腿上,我动情地搂着她的腰,吻她的后颈,双手在前面揉着她的双乳。后来干脆把手伸进她的内衣里,轻轻捏她的**,那是她的敏感地方。她头后仰,靠在我肩膀上,闭目张口,我把唇压上去,亲吻起来。
  
  我一只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抚摸那个既熟悉又神秘的地方,她更加受不了,开始发出喘息声。我也激#情难耐,把她的后裙提起,把自己的工具掏了出来,顶着她的下面。
  
  她1伸手到后面,把我的工1具拨向一边,不让我进1入。
  
  我便继续调动她的情1绪,终于,她不再拒绝,将手反抱住我的腰。我轻摇小弟弟,对准地方后慢慢进入……
  
  ……
  
  ……
  
  未几,我一阵颤抖,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我们打扫战场,平静下来后并排坐着,她仍然心事重重,我也没有办法,只能痴痴地看着她。
  
  她忽然叹了一口气,说:“家里要是有当官的亲戚就好了!”
  
  我无奈地说:“人无法掌握自己的出生,但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事在人为,以后也许有其他办法的。”
  
  她告诉我,她们班上有一个男同学,父亲是局长,所以他毕业后就不必去边远地区,他父亲早就替他安排好了――我当时没有想到她说的这个男同学竟然会和我产生关联,当然这是后话。
  
  ……
  
  ……
  
  我回校后,她的书信越来越少了,我隐约感觉到我们的未来不妙。
  
  但那时X对我越来越关心,我花在她身上的心思也越来越多,我逐渐适应了M对我的淡,到后来,即使半个月没有和M联系,我也不会很想念她了。
  
  86年下半年开始,因为M和我的联系越来越少,我隐隐不安,情绪也受到影响,X看在眼里,对我更加关心了。
  
  有一次周末,她没有回家,而是提议大家去XX公园玩。我本不太想去,但同学十几个集体行动,我不便拒绝。
  
  我感觉到她总是用眼角余光看我,我情绪低落时,她就会想方设法逗我开心,一天下来,我的心情好了不少。
  
  ……
  
  ……
  
  渐渐地,我们越来越接近了。
  
  有一天晚上我从图书馆出来,不声不响地走着,她跟在我身边,见我心情不好,她也不怎么说话,经过一个拐弯时,她突然从后面牵住了我的手,我回头看看四周无人,也放心地牵住了她的手――这是我们一年来的第一次牵手。
  
  当时我心情非常失落,她的手让我有那种心灵有所依托的感觉,所以,我把她的手牵得更紧了。
  
  走到花园旁边时,她放慢了脚步,似有意进花园坐坐。我见此把她拉进了花园,看看四下无人,伸出手紧紧地拥抱住了她。
  
  她把头埋在我的胸脯上,双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腰,小鸟依人般,让我心动。
  
  她抬起头,轻轻说:“我爱你!”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我想,当时她一定非常激动!
  
  我也很激动,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看着她微笑,说,我也很喜欢你。
  
  她把头靠在我的胸口上,把我搂得更紧了!
  
  我轻轻吻了她的唇,她对接吻一点都不在行,当我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蠕动时,她经常会咬住,或者碰到我的牙。
  
  ……
  
  ……
  
  稍后,我们分开来,我把她送到女生宿舍门口就回去了。躺在床上,我仍然非常激动,很久还无法入眠,回想起我们在一起时的每一个细节。
  
  现在想来,那时恋爱比现在有意思得多。那时没有网络,也没有手机,所以两人分开后,对方的每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能让自己回味良久,充满了甜蜜,充满了幸福感。现在通讯方便,两个人即使没在一起,除了网络外,还可用手机联系,在不在一起一个样,所以念想不多,恋爱速食化。比如我和现在的女朋友吧,在办公室可以用台式电脑联系,在宿舍可以用笔记本电脑,躺在床上还可以用手机聊QQ,甚至干脆打电话。
  
  回到正题吧。
  
  那晚明确关系后,X对我更加关心了。以前在表面上看来,她对我和其他男同学没有多大区别,大家说说笑笑的,只是暗地里关注我,现在呢,她会悄悄地问我吃得好不好?晚上肚子饿不饿?要我注意营养,早上见到我,会问我昨晚睡得怎么样,做梦没有?梦见她没有……她经常晚上带我到外面吃小吃(不要笑我哦,那时她家的经济条件不是我家能比的,所以我平时比较节省),或者周一从家里给我带些好吃的来。她还会告诉我一些秘密,比如例假来了,身体不舒服;大腿上长了一个小包,不知什么原因;洗澡时发觉自己比以前胖了,要开始减肥了……等等,呵呵。
  
  ……
  
  ……
  
  我们进行得很秘密,我几乎很少去她的宿舍,她到我宿舍来时,往往都是和Hu一起来,而且和大家一起聊天、开玩笑、嘻闹,从不表现出对我的特别。
  
  我们每天晚上都会趁着上晚自习、或者去图书馆的机会相聚。我们有了默契,如果谁离开教室或图书馆,过一会,另一个也会跟着离开,到一个早已达成默契的地方去,我们肯定会在那里等对方的。
  
  虽然如此,但我们很少有亲热的举动,只是在一起说说悄悄话,温馨甜蜜,情到深处,才会偶会拥抱或亲吻。
  
  转眼就到了87年春节,寒假时我和M没有像以前那样相约回家,假期里,我没有去她家,她也没有到我家里来。在我的心里,我对我们的关系已经不抱希望了。
  
  因为通讯不便,我也没有和X联系,但我会时时想起她,非常思念。
  
  寒假过后开学不久,我突然接到M的一封信。
  
  这是一封分手信,她向我道歉,说她有了新的男朋友,就是以前告诉我的那个父亲当局长的男同学。春节的时候那个男孩子带她回了家,见了他的父母亲,他的局长父亲已承诺在她毕业时给她安排一个工作。她也把他的情况告诉了自己家里人,家里也比较满意。
  
  她一再说对不起,请我原谅她的背叛,她说她也很无奈,她不想去边远的地方工作,同学们在一起经常谈论,将来毕业分配去了那些地方,以后要再回内地就很难了,还说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的……
  
  虽然我早有思想准备,但读到这样的信,我一时还是接受不了。当时的感觉是:她就这样把我给甩了!男人被甩,多么丢脸的事啊!
  
  那几天我的心情特差,上课总是走神,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和她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床上的每一个动作,她的每一句话,她的每一个表情……
  
  X见我情绪异常,晚上多次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以其他理由搪塞过去了。
  
  那个周五的中午,她找个机会悄悄地问我,今晚她请我去XX店吃烧烤,好不好?
  
  XX店是这个城市很有名的烧烤店,虽然名字叫“店”,其实很大,在这个城市有上百年的历史了。
  
  我正想散散心,便同意了。
  
  XX店靠近火车站不远。我们到时天已经黑了。
  
  里面人很多,我们拣了个隐蔽的地方坐下,点了一些烧烤,边聊边吃。她微笑着问我:“这几天你是怎么啦?”
  
  我说:“家里有点事让我不开心”
  
  她说:“什么事呢?不可以告诉我吗?以许我可以帮你。”
  
  我说:“算了吧,你帮不上的。”
  
  我当然不能告诉她,我岔开话题,说起学校里的一些事。她忽然把嘴凑到我耳边,说:“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千万不能告诉别人。”
  
  我一惊,转过头问她:“什么秘密啊?”
  
  她悄悄说:“H去医院做过人流手术。”
  
  我不太相信,问她:“你怎么知道的?”
  
  她说是H亲口告诉她的,H还说自己很后悔,以后再不能那样了。她叹了一口气,说:“要是我这样,我爸会把我打死的!”
  
  我笑笑,没有说话。
  
  不知不觉就到了10点,我们出了烧烤店,站在马路边。她问我回不回学校,我想了想,说:“坐公交车回去的话,都快12点了,今晚不回学校,随便找个地方睡就得了,火车站旁边应该有小旅店的。”――酒店当然有,但不是我们这样的穷学生住的。
  
  我们一前一后走着,边走边看,发现了一间小旅馆,我进去一问,单间,但要10块。我准备掏钱时,她拨开我的手,自己付了钱,然后看着我,说:“早点休息,我回去了哦!”
  
  见她要回家,我有点失望,我很想和她单独坐一会儿,即使不说话,只互相看着也好。她见我没有说话,脸上写满了期盼,明白了我的心思,但还是犹豫不决。
  
  我们这样对着站了分把钟,她终于下定决心,说:“我送你上去吧!”
  
  我心中狂喜,和她进了房间。关上房门,我就抱住她一顿狂吻,她见我非常冲动,就把我推开,说:“你休息吧,我回去晚了不好,会挨骂的。”
  
  我不敢再造次,便送她到门口,她看着我,依依不舍的神情,我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控制不住冲动再次紧紧拥抱着她,把她顶在门上,和她亲吻,下面也胀得厉害。一只手不规矩的隔着衣服揉着她的胸部,另一只伸到了她的下面,隔着裤子抚摸她。
  
  她赶紧把我下面的手拨开,喘着气,说:“不行……不行……”,但依然让我摸她的胸部。
  
  几分钟后,我松开她,打开门,将她送上回家的车,然后就回房休息了。
  
  自己的事先放一放,说说班上S和Hu那对儿。
  
  前面已经说过,入学不久,Hu和S两个就对上眼了,然后双方家长那个满意呢,更没法说,一则双方都老大不小了,二则确实也没有更匹配的了,这样一来,他们两个更加恨不得时刻粘在一起。吃饭共一个碗,一个拿筷子,一个掌勺,你喂我一筷,我喂你半勺,吃饱喝足后就爬上他们那个安乐窝,把这个可怜的铁床弄得“吱呀吱呀”地直叫唤。
  
  我们同寝室的都习惯了,早已熟视无睹。只是可怜了那个下铺的同学T。每到下半夜夜深人静的时候,上面就开始动作了,刚开始时他还忍耐着,偶尔实在忍不住了就敲敲床脚提醒一下,可这也总不是个办法啊。到后来,如果上面哪天没有动静,他就会整夜整夜的失眠,每天都要等那阵过去了他才能安心睡觉。
  
  有人可能会说,既然那样饥渴,干嘛不到外面去租房同居呢?呵呵,那个时候连恋爱都是禁止的,更别说同居了。所以他们也只好住在宿舍里,这样只有同寝室的人知道,同寝室的虽然感觉别扭,但也不会到处宣扬,毕竟都是同学,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T呢,到后来越来越无法忍受了,看见他们在一起就气鼓鼓的,偶尔会骂上几句难听的话。他的普通话本来就不敢恭维,再配上他那个愤怒的表情,看了让人忍俊不禁。
  
  S和Hu呢也不检讨检讨自己,反而和T斗气,这样双方渐渐成了一对斗鸡。
  
  Hu刚开始住在我们宿舍时,大家都还比较注意形象,即使大热天,洗澡时都是穿衣服进去,洗完后穿好衣服再出来,上厕所也关上门,后来时间长了,大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洗澡时,光着膀子穿着内裤进去,洗完后,又光着膀子穿着内裤出来,上厕所也不关门了,进去就拉,拉完就出。大家彼此都不计较,成了习惯了。
  
  自从S和T开始斗鸡后,T就有意把Hu赶走。别人穿的都是那种宽松的内裤,T呢,穿的都是三角叉,在宿舍里晃来晃去,前面一大包,稍不留神,黑漆漆的乱草都会露出来。S看在眼里,恨在心上,认为是对Hu的大不尊,是有意挑衅,于是双方的言辞越来越激烈,终于有一天暴发了激烈战斗。
  
  Hu呢,当面看了武功大片,感到实在是住不下去了。所以,一场战役结束后,T达到了目的――Hu终于搬回女生宿舍去了。
  
  和X在一起时,我会经常把他们俩的事作为笑料说给她听,有时还会重点讲讲铁床晃动的故事,她总是笑笑,不对此发表意见,弄得我心里痒痒的。
  
  87下半年,进入大三了。
  
  开学不久,学校安排我们半个班去武汉XX集团公司实习三个月,另半个班去广东XX集团公司实习三个月。
  
  我和X同去武汉。
  
  那是我第一次去武汉三镇。每天下班后,我都会和X在长江边上溜哒,芳草凄凄,清风拂面,令人心旷神怡。
  
  因为没有人认识,所以我们毫无顾忌,很放肆地亲热。她或抱着我一只手,像个孩子似地撒娇,或搂着我的腰,抬头看着我,噘着可爱的小嘴,露出那种企盼的眼神,然后便热烈的亲吻,往往弄得我心潮起伏,无法自持。我多次提出要求,但她死活不同意,不过防线稍后撤了一点,可以让我把手伸进衣服去抚摸她的身体,从上到下,从前到后,都可以。
  
  实习一个月左右,有一天,X闯了一个大祸,被狠狠地训了一顿,哭了。
  
  事情是这样的:
  
  那天早上,我们刚进到车间,顺着过道走的时候,她看见过道拐弯处有一个圆圆形状、红色的东东,她出于好奇,顺手就拍了一下。结果“呜呜”警报声大作,生产线全停了,轰鸣的车间一下子就安静下来,静得可怕,很多人从各个方向跑来,气氛非常紧张,我们都吓傻了。
  
  后来才知道那是重大事故紧急停车钮。也难怪哦,那时我们这些学生谁知道这个东东是不能碰的呢?以我现在的工作经验来看,发生这样的事,该公司也有责任,像这样重要的东东,应该有防误撞装置的。
  
  因为我们是实习的学生,所以她没有受到处理,只是带队老师被叫去被该公司狠狠批评了一顿,带队老师满肚子气无处发,也就照葫芦画瓢,把她叫过去狠狠修理了一番。
  
  那一整天她都情绪低落,下班后,我照例和她去江边走走,想尽办法让她开心,但她总是闷闷不乐,说到伤心处,还会抽泣起来,把我的心也抽沉下去了。
  
  我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然后搂着她坐下来,讲些笑话给她听,把能想起来的有关S和Hu的好笑的事都翻出来,有的地方还润色一番,目的就是为了让她笑。
  
  她慢慢高兴了,然后我们又是一番亲吻、抚摸……我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摸她的脸,摸她的脖子,摸她的胸部,摸她的肚子,从下到下,慢慢摸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摸着她的柔软的毛毛,摸着她的那条紧密的缝缝,我那话儿就昂首挺胸了。
  
  我附在她耳边说:“把裤子脱下一点好不好?”
  
  她拒绝得很坚决:“不行!”
  
  我说:“只脱一点点,让我看看。”
  
  她还是不同意。(情话短信 www.qinghua.cc)
  
  我没办法,只好在下面继续努力撩拨,同时一只手捏她的乳。
  
  渐渐地,我感觉她下面湿润了,看看她的脸,也慢慢有了反应。这个好现象鼓励了我,我慢慢地试着解她的裤扣,她立马就把腿夹得紧紧的,同时拨开我的手。
  
  我说:“只看看,保证不怎么样。”
  
  她看着我,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终于松开了手,我慢慢地把她的裤扣解开,把裤子向下拽了一点点,露出了毛毛。她的毛毛是线型的,稀稀疏疏,从中间向两边分,有点像猫的胡子,中间露出一条窄窄的缝隙。
  
  这时的我已经激动万分,下面更加胀得不行,可是急不得啊,性急吃不了热豆腐哦。我耐着性子,继续慢慢地温柔地爱抚着。过一会儿,我开始亲吻她,慢慢地把她平放在草地上,压到了她身上。
  
  她应该早就感觉到我那根棒棒了,但我裤子没脱,两只手抱着她的头呢,所以她也放心地让我压在她身上,两人忘情地吻着,气喘吁吁。
  
  兴奋中,我把棒棒从裤子小便口掏了出来,放到了她那儿,顶着那条缝隙,不知是她没注意呢,还是默认,反正她没有对此做出反应。我慢慢地开始运动,在那儿磨擦。
  
  她可能感觉到了异样,伸手往下面一探,摸到了那根发烫的东东。她一个激灵,把我一把推开,捂着脸抽泣起来。我怔住了,不知怎么办才好,缓过神后,我连连道对不起,说我太冲动了,但要她放心,刚才只是在外面,没有进去。她说,谁知道进去了没有?如果怀孕了怎么办?
  
  听她这样一说,我忍不住要笑,说:“第一次进去肯定会疼的,你刚才疼吗?刚才都没有射,怎么会怀孕呢?”
  
  她忽然坐起来,问我:“你怎么知道第一次进去会疼的啊?你有过吗?”我说没有啊,但书上说的,第一次进去会疼,还会流血呢!你刚才疼吗?
  
  她含着眼泪摇摇头。我忍不住笑起来,说:“这就是嘛,没有进去怎么会怀孕呢!”
  
  她听到我这样说,似乎放了心,破涕为笑了。
  
  我们再次搂在一起,慢慢地我又压到她身上了。她也不再反对我顶着,但把腿夹得紧紧的。我在外面反复磨擦,感觉越来越受不了,她也渐渐地有了反应,偶尔还会把手放到下面,试探着摸棒棒,也许她还没有见过,有点新奇吧!
  
  终于,我感觉控制不住了,但为了不让她担心,关键时刻,我从她身上移了下来,一阵哆嗦,子子孙孙全出了,一半在她手上,一半在草地上。
  
  我伏在她身上喘着气,她把手在草地上擦干净后,问我,那些东西怎么粘粘的,我只顾着喘气,没有回答她。
  
  平静后,我们整理好衣服,相拥着回住处了。
  
  那次以后,我们多次做同样的事,但每次她都不让我进去,只在外面磨擦,虽然很难受,但为了她,我只能忍着。不过,因为有了这临门一脚,我们的关系更加亲密了。
  
  ……
  
  ……
  
  很快,三个月实习期马上就要结束了。同学们都盼望着早日回校,但我们却很不舍,因为我们回去后就得小心翼翼,不像现在这样自由了。
  
  离开武汉前最后一个周末,我们决定把武汉好好游览一下。我们早早起来,带上水壶就出发了。
  
  大半天下来,我们都已累得不行,她时不时趴在我身上喘气休息,我虽然也很累,但我是男人哪!男人是不能当软蛋的,所以不管如何,我都硬撑着,搂着她,拍拍她的背。
  
  看着她额头上密密的汗珠,娇娇气喘的模样,我心里猛一冲动,心潮澎湃起来。想想吧,我那时20岁,正是青春年少的时候啊,恨不得每天射他几支连珠箭,可怜一共才射过几次呢!况且食髓知味,饥渴难当,所以早就春江水满了!
  
  我动了歪心思,问她:“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好不?”
  
  要是现在,估计她马上就会拒绝,因为现在年轻人见网友时,往往都是以“找个地方休息”为借口开房,开房还有什么好事呢?但那时还没有网络,也不存在见网友这回事,一般认为,休息嘛,就是躺一躺,恢复一下体力,呵呵。
  
  再说呢,我们已经有过多次那样的经历了,也许她对此的反应已没有以前敏感了,也相信我的克制力,所以她稍犹豫了一下就同意了。
  
  我们搀扶着找到一个小旅馆,开了一间房,进去就搂抱着躺在了床上。
  
  她迷迷糊糊有了睡意,可我哪里睡得着呢?我慢慢抚摸她,亲吻她,压到了她身上,她没有反对……我将她的裤子往下脱一些,她也没有反对……我将工具顶着她那里,她还是没有反对……或许,她还在想:和以前一样啊,没关系的!
  
  我慢慢磨擦着,手、口也没停下,极力调动她。渐渐地,她也很兴奋了,那儿流出了乳白色的液体,可爱的脸上泛起红晕,娇喘吁吁,双眼迷离……
  
  我把她的裤子继续向下拉,拉到膝盖那儿,然后轻轻告诉她:“我忍不住了,我很难受,可以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睁着眼看着我,摇摇头。
  
  我只有继续努力……
  
  多次要求后,她的抵抗缓了些,但还是不放心,问我:“如果怀孕了怎么办啊?”
  
  听她这样说,我知道事情有了眉目,很高兴,说:“不会的,现在是安全期呢!”――她每次来例假了都会告诉我。
  
  她又问什么是安全期,我就细细讲给她听。她很奇怪,问我:“你怎么知道得那么多啊?”
  
  我说:“很多书上都有的啊!”
  
  我当然比她懂得多,她还是新兵,我已是老将了,嘿嘿。
  
  她又想起一个问题,问我:“是不是很疼啊?”
  
  我说:“不知道啊,应该不很疼吧?不然世界上这么多夫妻是怎么过的?世界上这么多人都是妈妈生的啊!”
  
  她想了想,我说得很有道理啊,便不再拒绝,只是说:“轻点啊!慢点啊!”
  
  于是……
  
  ……
  
  ……
  
  战斗终于结束了!
  
  我把内裤从她屁股下面抽出来,看着上面的片片桃花,既高兴,又心疼。她抱着我的脖子,喃喃地说:“我是你的人了……你不要不要我……我是你的人了……”
  
  张爱玲说,通往女人心灵的最近通道是**,此言不虚。女孩子一旦和你有了第一次,就会产生一种强烈的归属感,觉得自己就是你的人了,你已经占据了她的心。
  
  回学校后,她对我的依赖感明显增强,对我的关心更加无微不至。我们只要有机会就会粘在一起,当然不像S和Hu那样明目张胆啦。
  
  有了第一次后,她也不再拒绝和我“爱”了。我们的配合越来越默契,技术越来越熟练,越来越会享受乐趣。
  
  不过,后来的很多次都记不清细节了,总共应该有几十次吧,宿舍里、草地上、山坡上、厕所里、旅馆里……很多地方都留下了我们“爱”的印记。
  
  印象最深的是,因为她怕怀孕,有好几次到了关键时候,我都拨出来对空射击,这样她不爽,我更不爽,于是我和她商量,决定去买些套套来。
  
  可是那个时候社会风气还远没有现在这么开放,不像现在到处都是成人用品店,那时,成年人买套套都是偷偷摸摸的,似乎是见不得人的事,更何况别人一看我就知道是学生呢?
  
  商量的结果是,我坐车到了50公里外的一个城市,我在药店门外转来转去,总是不敢走进去,后来鼓足勇气进去买了一盒,既没比较价格,更没比较牌子,拿了装在口袋里,红着脸就往外走,做贼一般。
  
  回到学校后,我们找个机会实验了一次,可能是心理作用吧,感觉很不爽,好像两人中间隔了一层,没有真正的亲密接触,但为了防止出现人命案,所以,不爽归不爽,危险时期还是凑合着用用。
  
  直到现在,我都一直不喜欢用套套,呵呵。
  
  有一天晚上,我们亲热后,她偎依在我怀里,问我:“我都是你的人了,你将来不会不要我吧?”
  
  我说,你真傻,以后不准提这样的问题啊!
  
  她“嗯”了一声,然后告诉我,H他们分手了。
  
  我很吃惊,说:“他们看起来好好的呀,干嘛要分呢?”
  
  他说,那个广州同学变心了,就是前不久他们去广东实习的时候变化的。那个男同学在那里认识了另外一个女孩子,回来后就提出要和H分手,H开始不同意,但男同学铁了心,H也没有办法,最后还是分了。现在H很伤心,晚上经常躲在被子里哭泣,他们已经那个了很多次,还去医院流产过。
  
  我说:“表面上一点也看不出来呀!”
  
  她说:“表面上H和以前一样开开心心,但那都是装出来的!”
  
  然后,她一定要我发誓将来不会不要她,我想了想,说:“如果我不要你,将来出门被车撞死!”她听我这样说,心痛不已,抱着我,伏在我胸口上伤心地哭。
  
  过一会,我想起了一个问题,问她:“我们的事,你家里会不会反对呀?”
  
  她说,她从没和父母亲说过,不敢说。
  
  我问,如果你家里不同意怎么办?
  
  她怔住了,想了想,说:“哪天我带你到我家里去玩吧,就说是同学,让我爸妈看看你。”
  
  我说:“好吧!”
  
  我们约好下个周末去她家,周五晚上她先回家,周六上午她到外面来接我,然后带我回去,就说是在马路上碰到的。
  
  我问:“要带些啥礼物呢?”
  
  她想了想说:“啥也不要带了,不然爸妈会怀疑的,既然是碰上的,怎么还买了礼物?显然是有所准备的。”
  
  我听了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她想得真细哦。
  
  先简单介绍她父母吧。
  
  严格说来,她家不是本市人。她爸出生在本省的一个县,离A市有200多公里,我后来的一个女朋友也是来自这个县。和我一样,她爸也是通过考上大学才从农村来到城市,大学毕业后,几经辗转,最后来到省劳动厅。她妈则是土生土长的本市人,在省政府机关工作。
  
  周六,我早早起来,到她家附近不远处等她,约9点左右,她从家里出来,看到我了,然后我们一前一后在街道上转悠,装出一幅轻松逛街的模样。逛了将近一个小时后,她才停下来和我打招呼,让我跟着一起到她家去。
  
  说实话,我当时蛮紧张的,毕竟是第一次见她的父母亲,而且之前我还从没有去过城市家庭。我在农村长大,生活完全是农村习惯,对城市家庭那一套早有耳闻,敬而远之。
  
  她开门进去,叫“爸爸”、“妈妈”,然后我也进去了。她父母亲见了我,显得有点诧异,她连忙介绍说,这是我同学,叫XXX,刚在街上遇到了,就邀他来家里坐坐。我也点点头,客客气气地叫了一声“叔叔好”、“婶婶好”。
  
  她妈“嗯”了一声,说:“坐吧!”
  
  我在沙发上坐下了,但看着她妈那副不爱搭理、甚至带着某些鄙夷的表情,我简直手足无措。她妈看着电视,她爸则偶尔和我说上一、两句,那种沉闷的气氛让我如坐针毡。她也显得很尴尬,看我一下,又看她爸妈一下,不知说什么好。
  
  我坐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告辞出来了,出门后松了一口气,如获大赦。路上我想,作为过来人,她父母亲肯定知道我们的关系不一般,她父母一定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周一晚上,我们相约来到后山草地上。她知道我不高兴,连连向我解释,说:“我爸妈就这个性格,平时话都不多,见了生人,话就更少了。”
  
  我说:“你爸妈问了我们的关系吗?”
  
  她说:“问了,但我说我们只是普通同学关系。”
  
  “没说别的吗?”我问。
  
  “他们说,我现在还是学生,还不是谈对象的时候,就这些了。”
  
  我不太相信,问她,是不是你妈瞧不起农村出来的人?她连连摇头否认。
  
  可我始终高兴不起来,觉得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中国的户口二元化政策,把农村和城市隔离开来,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现在如此,以前尤甚。农村出来的人自尊心特别强,对瞧不起农村人特别反感,我也不例外。
  
  我说:“看来我们是没有结果的,我们算了吧!”
  
  她抬头看着我,问我:“你不要我了吗?”
  
  说完就把头埋在我怀里呜呜地哭,哭得我肝肠寸断。
  
  我们搂在一起,难舍难分。
  
  这件事对我的心理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从那以后,我不再幻想我们的未来。虽然我们还是经常在一起缠绵,经常“爱”,但我的激情却逐渐冷却下来。
  
  她感觉到了我的心理变化,多次哀求我不要计较她的爸爸妈妈,说他们只是不同意她现在谈朋友,等我们毕业了,他们就会同意的。但只要想起她妈那个冷漠的面孔、鄙视的表情,我就会产生抵触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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