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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纯洁MM到好色女友的蜕变

时间:2013-04-03 11:59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阅读:Lording…
 
  我从纯洁MM到好色女友的蜕变
  从小到大,LZ都还算品学兼优,小学毕业是全镇第一考到县城的一所初中的,就在这个初中认识了我滴现任男友也是初恋,代号67。
  初一初二,和67几乎无交集。他在我们隔壁班,同年级的,都是在各自的小天地里生活、学习。对他唯一的认知就是从每个月月考的年级排名光荣榜上——这个名字不陌生,是因为他总阻挡在我冲刺年级前三的道路上,雷打不动。偶尔也可以在各种活动中接触这个人,比如演讲比赛啊,运动会啊什么的……
  初三,学校开始为提高重点高中升学率,开展各种培优补差的工作,我们就此走到一起。
  初三上学期,一部分理科成绩特别好的学生参加了某名校的提前招考,LZ理科不是特别突出,没有参加。当时全省只招两个,老师们都算准了67能上的,结果人算不如天算,67同学居然落榜了!最杯具的是考上的两个全是我们学校的,平时成绩不如他的。
  那段时间应该是他的情绪低谷吧!人生第一次落榜。现在想起来,他真的考运不行……包括后来的高考也是,这个到后面再说吧。
  那天,我到老师办公室去交作业本,正好67也在。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天之骄子落榜的事情,所以估计现在是老师在开导他吧?我也没有多想,交了作业就转身准备走。结果那个老师叫住我,说要拜托我一件事。就是这件事真正把我们这两条平行线扯到了一起。
  老师说,学校最近要做一个晚会,你知道吧?
  我点头。其实这也是学校每年的惯例了,只是我们初三学生,已经不在活动的参与者之列了。
  老师又说,其实老师想让你和67两个人负责晚会的主持人,就是考虑到你学习方面的问题,要是你时间能安排过来,那我希望你能帮忙。其实也是很好的锻炼机会。
  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说到底我还是喜欢玩,喜欢放松的,有这种不用天天跟着大家晚自习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再说,主持活动也有经验,难得老师重视我。心里美都来不及。
  当晚下了晚自习,我去他们班找他,商量活动的事情。他从教室后门出来,我们简单地说了几句,然后约了第二天课间操,来我们班写稿子。课间操的时候大家都下去做操了,就算在走廊上,也没有人打扰。
  后来他说,就是那天晚上觉得我特别好看,白T白马裤,嘿嘿~~这是后话了。
  第二天下了第二节课,我在教室里面看书,他果然如约而至。班上的同学嘻嘻哈哈从教室里出来去操场做操,我拿了支笔拿了个本子到走廊里面跟他开工了。(因为学校规定不准串班,所以他不方便进教室写,这种规定很奇怪的说……)
  正是春天的早晨,3月份,大好的晴天。教学楼下几棵巨大的枫杨树把枝丫叉开,羞羞答答遮住了透明澈亮的蓝天。我们教室在2楼,刚好位于树荫的遮蔽下,春日的阳光把嫩绿的新叶照成了半透明,根根脉络清晰可见,适合初恋啊~~LZ就在这种美好的情景下,和67趴在栏杆扶手上认认真真写稿子!背景音乐是很多人都会为之“热血沸腾”的——《全国中学生第二套广播体操时代在召唤!》
  因为要求一份中文,一份英文,写到一半遇到了不会的表达,初中生词汇量有限啊~我回教室拿辞典,转身却看到他偏着脸,表情很严肃,从额头到鼻梁,再到嘴唇到下巴,面部曲线棱角分明。当时还小,第一次发现男孩子的侧脸好看。就像许多狗血的言情小说那样,男猪脚的侧脸成为杀伤力最大的武器啊。不过没有那种夸张的心如鹿撞的感觉,就是觉得微微惊讶。
  再出来跟他一起写稿子,觉得好像说话就没法像之前那么大姐大,那么放肆了。有意无意,觉得自己还是也该注意点形象,淑女一点吧!
  时间不是很长,但效率不错,他写中文稿子,文笔很好,排比用得很有气势,我也就没有多插手,免得打断他的思路。  我只是飞快地翻辞典,把他写好的一部分翻译出来。到大家做完操的时候(包括领导也啰嗦完了),他中文部分的内容也写完了,我的才做到一半。我说,把这个留给我,我翻译完了给你送过来。于是他就回自己班教室了。
  之后的几天,我们因为活动方面的合作关系,总是利用课间操、午休、第八节课后和晚自习等一切能利用的时间,在老师办公室写东西,或者在空教室练习。一遍一遍练。交流也多了,我发现他其实还是蛮健谈的。我们聊天的共同语言也多了起来。他说他英语不好,虽然每次考试还过得去,但自己感觉有点差;我数学物理相对吃力一点,学习上聊过了,就说考试。自然不能避免讲到之前那次提前招考。其实我知道这个是雷区,换做是任何人都觉得难受的,人生第一次较大的考试吧,没有很多应考经验和心态整理的经验,尤其是他这种没有受过什么重创的人。所以我就插科打诨,转移话题,他也顺应。
  尽管如此,还是能感觉到他心结没有打开。算了,也不关我蛮大的事。我作为一个传统好学生,父母的绝对乖乖女,压根就没想到要跟他谈恋爱。
  最后一次彩排。
  负责舞台总调控的是一个人称“大猩猩”的团委老师,相当魁梧,课间操当着全校4000多师生讲话,面对那么大的操场都不需要扩音器,其实我有点怕他,不过后来发现他人也挺和蔼的。
  彩排,走台。我们从幕后走到台中央,我面带微笑,刚刚举起麦克,大猩猩老师大吼一声:“主持人微笑!”我茫然了半秒,心想可能是笑得不明显?又拉大了嘴角的弧度,呱啦呱啦和67说完了自己的台词。然后两个人鞠躬,他后退半步,我先行,两个人先后走到幕后。
  这时大猩猩老师已经候在那里了。他说:“XX啊,你那个笑容不对,要优雅,要好看~”同时他做扭捏走路状,那么大一胚子,我忍住不笑憋到内伤。
  老师接着说:“看啊,要这样,蒙娜丽萨式的微笑……”遂又做蒙娜丽莎装,也许他心里的想法还是很对,但是那一脸肥肉不太配合,一笑就不是东施效颦能形容了,简直是面瘫,LZ当时就喷了。一笑出声来,自己又马上愣住了,那个大个子,我还是有点怕他。老师也尴尬地笑了笑,说:“我学得不好,你跟67两个,先别走台了,就在这里练练微笑,要他给你指点吧!”
  最后我们俩自然就相互水了。67说,我按照自己的方式笑就行。
  晚会前一天,两个老师带我们去各婚纱影楼找礼服租借。男生的相对好办,关键是我的不太如意。因为年龄小,发育不全,很多衣服撑不起……囧
  但是主持人只有我们两个,那么大的舞台,没有一件霸气外露的礼服,又怕镇不住。所以就在外奔波了一大圈,从贵气的到活泼的,全试了个遍。好不容易试了一件粉红色的拖地蓬蓬裙,上面全是五颜六色的小花,跟花仙子似的那种,那件还勉强能穿稳,但又是前露胸(虽然没什么胸)后露背的,我保守得来啊,死活不肯穿这个上台,老师只好又作罢。
  搞到最后,在一家摄影店选定了一条大红的,配了个红绸缎,可做围巾可做披肩,虽然有点露,但也没办法,只有忍了。67也在那家弄了一套小西装马甲+领结+西裤。
  关于鞋子的问题,我后来很长时间都嘲笑67——他找我们团委老师借的黑皮鞋。那个老师喜欢穿皮鞋打篮球来着,所以皮鞋头有点翘起来,变了点点形,他穿上很滑稽。直接导致我在之后较长一段时间都叫他“皮鞋哥”。
  我们老师是坚决要求我穿高跟鞋的,我拿出了刘胡兰的姿态,宁死不从,老师也无可奈何。所以最后我是在礼服的大裙摆下面穿着我的校服裤子和运动鞋登场的。
  当晚去那个影楼化妆。老师因为有别的工作就没有陪同,化妆师都是事先联系好的,我们两个直接去就好了。到了那里,女生化妆费时间,还做头发啊什么的,搞了好久。这段时间就够我想入非非了。
  最初发现自己喜欢67就是那个时候。我们两个一起去那里,不知道为什么,对他就生出一种相依为命的依赖感。心里又有些小小的甜蜜。整个过程是非常纠结的,因为我的好学生模式思维会马上跳出来否定自己的臆想,但各种幻想和对他的微妙感觉也一直不依不饶在反抗。
  我们有一句没一句说话,开玩笑,他在旁边转悠,仔细看化妆师在我脸上刷各种东西,嘲笑我未成型的发型“像刺猬”,我又反唇相讥说他嫉妒我比他好看云云。他也略化了一点妆。
  晚会很high,到最后热烈的气氛让我也完全投入其中。那些灯光闪烁下,或者是在后台的昏暗里,我整个人情绪是处于一种微醺的状态。看演员们出出进进,道具搬来搬去,老师们也上上下下穿梭,跟67说话,一起在不同于观众的角度看台上的表演,气氛非常好。
  不知道谁把侯台区通向体育馆外面的门打开了。三月的夜晚略有些凉又溶含了白玉兰和各种花香的风嗖地溜进来了,我光着手臂跟67并肩坐在后台一张不用的道具桌子上正小声说话,非常兴奋,忽然风一吹,我下意识超他那边靠了靠,隔着他的衬衣,可以感觉到他手臂上的温度传过来,一瞬间我就从晚会的气氛中跳出来了。
  那是我们第一次暧昧的接触吧!至少我是这么感觉的,其实暧昧生于
  心,心有所想就会有所感。只是那次真的气氛很好,那阵风的味道我
  到现在还记得,高二的春天有次晚自习,也有同样的风吹进了教室,
  当时我就再次怀念了。
  晚会很成功也很顺利,毕竟是练习了很多次的。到后来晚会结束的时
  候,外面的焰火晚会又要开始了,学校是私立学校,准备了300万元烟
  花,只为庆祝我们在之前的招考中独揽了全省的两个名额。观众都转
  移到了另一会场,只剩下演员卸妆,工作人员善后。我却在这个时候
  怎么也找不到我悲催的校服外套了。三月份的晚上还没有暖和到能光
  着手臂裸着背出门的程度。
  我们去影楼换妆的时候,换下来的衣服全放在一个大袋子里了,可眼
  下就是只有他那件没有我这件了。
  67见我一脸焦急,慷慨地把他的校服递给我,说:“给你穿吧!我有
  长袖衬衣,还能抵得住。”
  我一愣,随后马上一脸高傲不屑,瞟了他一眼,那纯粹出于好意的笑
  脸在我看来怎么就有些猥琐了呢?我是抵触穿男生衣服的。因为我们
  班有两三个不良少女,天天穿着大她们身材好几号的男生的校服招摇
  ,我觉得简直是有伤风化,好像那就是间接拥抱了。所以67这一举动
  也就自然被我看成了“吃豆腐”一样的行为。
  我努了努嘴,说:“我不要!”
  旁边的大猩猩老师,因为晚会心情大好,此刻伸过头来开玩笑地对67说:“献殷勤未遂啊?”
  67无奈地笑道:“没办法啊~她瞧不起我。”
  刚刚问67君,知道为什么你叫67么?
  答曰:“因为你总不能写成69吧?”
  我就是被你带坏的!!!
  ——————————————————
  我找朋友借了件衣服穿上,问67:“你不一起去看焰火么?学校可是花了大手笔的!”
  67有点讪讪然,我猛然意识到,这场焰火是为了庆祝那件事的……但话已经说出口,马上接着道歉不是我的作风,我只有自圆其说。
  我装蒜:“那你去哪里啊?现在寝室也没有开门。”
  “我回教室算了吧。”
  我看了他一眼,他脸上挂着有点不自然的笑,我略停了一下,说:“那我们一起出去吧!”
  于是两个人一起出了体育馆,外面的焰火已经起来了,火光映照下他落寞的表情时明时暗,时而又花花绿绿的。我心里突然生出一些怜惜来。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直走到教学楼门口,他说:“那……我上去了啊……”
  我说好,拜拜。他点了一下头,往漆黑的楼梯间走去,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想都没想就叫住了他:“67!你没事吧?”
  他回头说:“没事,你去看烟花吧!”
  我说:“有些事情过去了就算了,不要太背包袱啊~送你一句话,‘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
  他几秒钟内没有说话,终于还是开口说:“好,谢谢你。”语气听起来坚定明朗了许多。我莫名地有种放下心的感觉。
  先要纠正一个地方,晚会发生的时候是初三下学期了,打错了先前……
  之后的一段时间,都忙于各自的学习,只是我开始晚自习有点走神了。数学有一份备考的报纸资料,空与地方特别少,我一看到就烦,居然还找数学老师申请不做那个了,更没想到的是老师居然也同意我不做了。总而言之,那段时间有点晕晕乎乎的,不知道在干嘛,可能因为底子好,成绩到也还没怎么退步。
  偶尔见到他,也是在学校食堂,所以我就开始关注食堂,每次去吃饭都要扫视全场,在穿着整齐校服的众多抢饭吃的同学当中寻找那个侧脸。还真让我找到了好几次。而且很巧的是,从有一次我们在食堂楼梯那里遇见,后来就隔三差五会在那里遇见。到拍拖后才知道当时两个人都有意而为之,故意在那里磨蹭,才能增加见面的机会的。
  我们的生活好像就是齿轮,一旦重叠就紧紧咬合了。之后没多久,学校正式开展培优不差,冲刺中考,我们两个居然被分到了同一个班,然后开始了我们漫长的暧昧阶段。
  到了一个班,可能是因为突然近了,居然又没有话说了,彼此间尴尬了起来。于是我也大声和女生说笑,他也整天只跟他那帮男生朋友在一起,反倒不如之前那么自然了。
  先来说明一下我们那个培优班吧!那个班和我们原先的班级是并存的,也就是说我一个人就同时属于两个班级,这里只是集中培训,做难度上的提升训练,原先的班级做基础训练,不过我们多半都没有回原来那个班级上课了,因为都是复习,而且现在这样相对自由,培优班没有安排课程的时候我们原则上是要回到原来班级的,但真正照做的没几个人。( 浪漫情话 www.qinghua.cc )
  这边的班级,聚集了全年级三年来成绩综合评定最优秀的学生,学风也好班风也好都很让老师省心,所以老师晚自习都不来巡视的,对这边的管理相对疏松,大大相信我们的自觉。确实也如老师所想,我们的自习课都非常安静,但其实在风平浪静的表面下,我和67之间还是有些暗流涌动的。
  那时我还不是很确定自己对他的感觉,更不确定他对我的感觉,只是隐隐约约觉得他好像比较注意我,而且对我的态度与对别的女生还是有区别的。他喜欢在我的座位前走来走去,找别的同学说话,今天说约时间打球啦~明天说约时间一起去吃饭啊~各种不同的事情,但他完完全全把我的存在当作无,就像我是个透明人一样,忽略我到一种不自然的程度。而我其实从某些方面来说,也是这样对他的,他坐在教室门口的座位,我就喜欢拉着朋友们出出进进打打闹闹,搞得热闹得不得了,但唯独无视他的存在。
  我是想引起他注意的,同时又不想跟他搭讪,所以就采用这种方式,现在想起来,真的蛮幼稚蛮奇怪的。
  培优班的教室不在教学楼,而在实验楼。实验楼有很多空教室,就我们一个班加上楼下一个后进生补习班。
  有时候晚自习,有些人会到隔壁教室去讨论问题,老师也鼓励大家多交流,所以隔壁空教室就成为了一个讨论室。
  最初,讨论的问题也许限于学术方面,但到后来,难免就会包含更多的内容了,比如生活,比如八卦。
  我们女生不是很喜欢过去,那边也就成了男生的会议室了。几乎每次有人过去,67都会过去,他人缘不错,成绩也很拔尖,本来去也无可厚非,但到后来我感觉不对劲了——男生们回来之后我会习惯性地抬头去看他,是否进了教室。偶然遇上别的男生的目光,有些人就会狡黠一笑。
  我从这些坏笑里面得到了很多信息,我也不是笨蛋,我几乎猜到了他们说了些什么,男生们八卦的表情非常明显地说明了问题。
  只是毕竟他也没有挑明,我也只是猜测,就当作什么也不知道吧!
  这样过了些天。
  有天吃完晚饭,我鬼使神差地一个人游移到了那个讨论教室。我也不知道我是去干嘛的。
  很巧,67出现了。
  我心里其实有些紧张。虽然当时内心保守,但是妈妈对我的性教育还是很科学的,很多事情我都懂。她教我更多的是如何在两性关系中保护自己。
  所以我当时心存戒备,也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做什么,我是拒绝早恋的。还有就是可能和一个自己有好感的男生独处一室,会想得有点过火。
  我故意大声跟他打招呼,叫他皮鞋哥,一边往门口走。他可能看出来我的窘迫了,非常轻松地笑了。他笑起来很好看,牙齿很白,嘴角弯弯的,眼睛也弯弯的。
  他开我的玩笑,具体说我什么我忘记了,总之不是好话,把我给惹到了。当年的我可是无论男女都惧怕三分的大姐大,非常凶,而且学校里也流行女生欺负男生嘛……
  LZ追着67打,追出了讨论教室,也没有打到人。但是心里却轻松了。
  此后,我们也像正常的朋友那样打打闹闹,慢慢又演变到了晚自习开始递纸条。我们从初中到高中递过的纸条现在保留了一部分,好几大袋子,放在67家里。他说上次回家,发现那个柜子里的东西都被他妈妈清理过了,唯独纸条还在。十有八九是被他额娘观摩过了……
  我们初中时递纸条还是很单纯的~而且很装逼,什么诗词歌赋啊,做题的困惑啊,偶尔夹带一点揶揄和八卦。
  那段时间,过的很开心。同时,我也会时不时矛盾。我感觉自己正在朝着“歧途”发展,试图阻止自己,却总以失败告终。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允许自己早恋,但无论如何我都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关于67的所有事情。
  没多久,又是一次招考。  是一所重点高中的唯一的实验班提前招生。科目好像只考语数外物化,有点类似大学的自主招生,命题方式和难度都和一般的考试不同,对我而言还是有些困难的。我记得的就只有数学,因为语文英语都是我的强项,数学难度提高后我就有些吃力了。而且我应该也是死在数学上了吧……
  考试那天,在别的学校考点进行。我们都在不同的考场。开考前,67向我借了一支黑色的中性笔。我们就在考场那栋楼的楼梯间见了一面,给了笔,就各自奔赴战场了。
  考试结果是,我差了1分,67录取了。
  67和另外十多个同学录取了,很为他们庆贺,但更多的是为自己惋惜。知道成绩的那天,我躲在家里的天台上大哭一场,回到房间里跟妈妈爸爸汇报成绩,又在妈妈怀里哭了一场。
  第二天知道他录取了的消息,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感觉。并不是嫉妒,而是有种我以后见不到他了的预感。
  因为提前被招收的他们,不能参加中考了,高中怕到手的生源跑掉,都会采取这种措施:录取了的人若参加中考就等同于放弃录取资格。
  不参加中考并不说明他们放假了,而是要把这些人带到军区先进行入学军训,然后集中到高中去开始做一些数理化和英语语文的培训。
  成绩出来后大概10天的样子吧,他们就要走了。我当时想,肯定见不到他了,算了吧!这样更好,断了我自己的念想,好好中考吧!但心里毕竟是舍不得的。
  他们走之前的前一天晚上。67跟我表白了。爱情故事
  之前其实有过几次他找机会想表白,都被我躲过去了,和他独处我紧张,所以我一直在尽量避免。
  他那天晚上约我下晚自习见一面,是通过我朋友跟我说的,我朋友劝我说:“他们明天就要走了,你就给个机会呗~”我心一软就从了……
  其实见面之前我猜到他要说什么了,我计划一见面我就滔滔不绝说话,让他没有机会说那些的。为此我准备了两节晚自习的时间,想好了一大堆话。
  我不敢让他表白,我没有想好我应该怎么面对,是拒绝?还是接受?绝对不可以接受,因为我不能早恋,也不好拒绝,因为我害怕真的就永远见不到了。
  也许最好的状态就是这么拖着,保持不明不暗的暧昧。
  真的一见到面,我居然很不争气地语塞词穷了。
  我尴尬地说:“明天要走了啊?加油啊!”
  然后:“…………”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理会我的话,用有点颤抖的声音,问我:“如果……我说我喜欢你……怎么办?”
  他说出来了!
  真的说出来了!!
  我受到了重创一般,腿一下就变成了棉花糖,软的站不住了。脑子里面除了像复读机一样反反复复回放他那句话之外,一片空白。
  那天我什么也没说,就是一步一步扶着楼梯栏杆挨下去的。67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我们初中的故事就终止于此,第二天,他们离开学校去军区军训,我站在走廊上我们一起写稿子的地方发呆,下午下了暴雨,我看着扶手上的积水一点点滴下去,过了好久。
  似乎整理清楚自己的感觉了,既然他走了,我也更应该好好学习了!
  后来时间就很平淡了,一直到中考结束。中考结束的当天下午,我在外婆家里汇报情况,感觉还蛮顺手。妈妈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电话。妈妈接了,然后递给我,说:“你同学打电话来了。”
  结果电话的一瞬间,我有种奇怪的预感,那天外面下雨,我撑着伞跑到房子外面,轻轻问道:“请问是哪位?”
  “你猜?”电话那边是熟悉的男孩的声音,还有点变声阶段残留的感觉,但基本上已经非常醇和了。
  如果不是他那个电话,我想我肯定已经释怀和67的事情了。就算偶尔想起的时候会有点点遗憾,但最后还是会淡忘的。
  而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喜悦和惊讶还有更多的是激动,完完全全占据了一颗刚刚从考试中解脱出来的心。
  我几乎是语无伦次地问他怎样得知我妈妈的电话号码的。他得意洋洋地说,是向A问了B的电话,又向B问了C的电话,最后向C问了我的联系方式的。大概过程是这样,反正他绕了好大一圈。这个具体的我已经记不清了,当时最多的就是激动、激动、激动!
  恨不得一把抓住他狠狠掐几下才好。
  那一通电话打了50多分钟,当我满面春风把手机还给妈妈时,从来不怎么干涉我的妈妈都很奇怪地问了一句:“谁啊?讲这么长时间啊……”
  暑假开始了,他们开始在高中接受集训了,我在家里弄了个手机用,天天就插着直充电线,一到中午休息或者下午休息还有晚上休息,67就用公用电话打给我。爸爸妈妈都上班去了,我一个人在家,一面自己预习高中的数理化,一面守着电话。那个暑假我们算是为中国电信做了不少贡献。他用掉的电话卡大把大把的,经常可以听到电话那头除了他的声音,还有其他同学的嬉笑和喊话。
  貌似是到6月底吧?中考成绩出来了,他们那个高中的那个实验班在中考当中只收前三名了,幸运的是,我进了!
  录取情况出来后,我开心得不行。爸妈以为我只是因为进了个好班,他们也同样高兴,但事实上于我而言,更多的是因为67。
  回学校拿初中毕业证的那天,67也去了。他们也还是需要拿毕业证的。只是我没有见到他,可能错过了吧!无所谓,从高中开始,我们就在同一个班里了。
  楼主到了床上,还是睡不着。索性再来歪一下吧!刚刚看到几个帖,说娶老婆一定要处女,婚前非处的出轨几率绝对大于处女,因为非处受不了诱惑等等。反正非处被骂得挺惨了,还说什么非处就是二手的,就是弄脏了的筷子。。。楼主又开始精神脆弱了
  暑假过到尾声的时候,67已经挥霍掉了一大堆电话卡。通话时间越来越长,话题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语气却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围。我时不时会对着电话那头的他耍性子,或者撒娇撒痴似的扭捏,他的语气便是包容和宠溺。
  直到有一次,说笑之后,他突然严肃拘谨起来。他认真地问我:”我那天晚上问你的问题,能回答我了么?“
  我沉默了片刻,脑子里飞快闪过他离开初中前夕的场景,然后对早恋这种”坏学生行为“的彻底否定和对他那种无法割舍的感觉又开始激烈战斗。我再次选择了拖延,我说:”以后再说吧!“
  总觉得只要没有明确恋爱关系,我就没有早恋,此后的一年多,我就在学校禁令的边缘步履维艰。
  高一,仍旧是递纸条。这个时候我的成绩已经开始受到影响,但还不明显,可能是因为暑假把高一内容自学过了。纸条的内容开始更有挑逗意味。
  我们的日常相处也更加亲密了。全班大扫除,我们擦同一扇玻璃,他在外面,我在里面。他总是重合着我的抹布轨迹,相互提示对方没有看到的污渍,我心里有种暖暖的感觉,就像是和心爱的人一起打扫我们自己的家一样。
  比较印象深刻的片段还有很多,比如他给趴在桌上睡觉的我披上一件外套;比如他从篮球场上下来,直接接过我手中的水;比如他站在教室前面的插座旁,手里托着我正在充电的暖袋,我们相视着,旁若无人地傻笑;比如他从通过学校围墙上的洞洞,为我躲过保安偷运薯条……
  日期:2011-09-06 13:02:44
  其实谁都明白,现在的状况就是,我们已经是在交往了,只是我还欠他一个名份。
  我意识到我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决定悬崖勒马。
  跟他提出不再来往是高二的事情了。高二成绩大幅度滑坡。他依然优秀,我却到了班上的40多名。
  那天晚上,我约他到学校实验楼的一间空实验室。补充说明下,高中因为我是某科目竞赛的课代表,用来上竞赛课的实验室的钥匙在我手里保管。
  那天下晚自习之后,我在实验室等着67,几个竞赛的同学陆续走了,67还没来。
  他也许不会来了吧?白天我透露过要结束的意思,也许他故意逃避吧。
  于是我关了灯,锁了实验室后门,抱着几本书从前门离开。突然出现在前门口的67把我吓得不轻。
  他早就到了,只是不敢进来。我说:”进去说吧!“
  我们没有开灯,免得看到对方的表情。黑暗中隐约可以看到他的脸的轮廓。我说:”我们……结束吧。“语气尽量冰冷。
  他说:”没有开始过,怎么结束?“
  我眼泪就出来了,几乎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跟他说,我成绩退步了,我不能再这么陷下去了,求他答应忘掉我们所有的东西。
  我没法保持酷酷的样子,也做不到冷若冰霜。我在他这里早就已经陷进去了,高二过来的日子,高一一整年加上初三的暑假,把我对他的感觉升温到一个我处理不了的程度了。
  我说完了自己的理由,两个人都不说话了。空空的实验室里只有我轻轻的抽泣声。
  他突然把我一把拉到怀里紧紧抱住。我吓呆了。
  第一次被男生这样子拥抱,我的脸贴在他的胸口,他的温度个力度都从带着洗衣粉气味的衣服下面透过来。我没有任何反抗,手臂垂在身体两侧,眼泪和鼻涕大概都沾到了他的衣服上。
  他说,你也抱着我好么?我答应你,结束一切。我听到他声音里带着哭了才有的鼻音。
  这样的要求没有办法拒绝,我机械地把手臂环上67的腰,那几分钟过得异常漫长。心里还是很难受,很苦涩,没想到第一次拥抱居然是这种情形。
  第二天,果然他对我如同陌路。早自习看到他走进教室,目光从我脸上飘过,不做任何停留,神情有些憔悴。当时真的是心肌一下痉挛了,就像是被刀子在心尖尖上狠狠锥了一下。
  第三天如此。
  第四天。
  五天。
  ……
  并没有因为时间过去而习惯,反倒是那些天精神状态更差了。明明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明明很想念跟他在一起的时光,但却没有上去跟他说话的勇气。是我先拒绝他的,而且我不可以继续执迷下去了。
  大概持续了一个月这样的生活之后,我开始天天唉声叹气。闺蜜说我整个人都沉闷了。
  他看起来状态也并不积极。气色不好,黑眼圈也很严重,自习课的时候我会偷偷看他,就发现他在发呆。
  第二个月,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生活了。加上月考成绩出来,一点也没有回升的迹象,反而更差了,连他的成绩也跟着掉了。
  最终还是我妥协。
  在这两个月中真是身心俱疲,两个人都难过。而且也并没有取得我想要的结果。朋友F劝我说,有些事情顺其自然才会伤害最小。这样子下去两个人都会毁掉的,既然这条路走不通,为什么不试试另一种可能?
  那天晚上我和她躲过宿管阿姨,藏在阳台一角聊到凌晨3点多。
  第二天,F向67转告了我的意思。我们中午约到了教学楼顶见面。他先等在那里了,估计F把我的决定告诉他了,气色不错。
  我说:“你临走前晚上那个问题,我决定回答了。”
  经过一年多的各种暧昧不清,若即若离之后,我们终于真正确定了恋爱关系。
  答应做他女朋友之后,我们俩的关系一路升温。
  最初连手都不让他牵。后来看他那么委屈的样子,便答应从触碰开始,然后只是偷偷在桌子底下拉拉手,他握着我的手,我也会面红耳赤,心脏都会跳出来。他手心沁出的汗水很快就会打湿我的手。
  可能就是害怕别人看到了难为情吧?我总是拒绝跟他一起在校园里面散步。另一方面也是害怕学校里面老师或者保安发现,他是学生会主席,这种不良记录会对他很不利。
  高二暑假,我们俩都参加了某大学组织的竞赛夏令营。跟学校的竞赛班一起去的,我们俩科目不同,他们住在大学生宿舍里,我们这个班人数少,老师格外恩准我们在学校附近的住宿店投宿,不过费用自理。
  跟我同房间的是一个很安静的女生,她每天中午和晚上休息的时候还要出去学钢琴,67就会过来陪我。
  孤男寡女又是热恋中,共处一室自然只会使得情况严重化。这样的独处让我既害怕又隐隐有些期待发生点什么。
  我们起初一人一张床,躺着午休,规规矩矩说话,看电视。
  我记得好像是我站起来,说:“还像上次那样抱抱我行么?总觉得有点遗憾。”
  于是他也站起来抱住我。在他怀里,我任由幸福和满足把我包围。
  肢体上的接触慢慢就多了,我们总是腻在一起,相互拥抱着。我照着镜子梳头发的时候他就从后面搂住我的腰;我躺在床上的时候,他就让我枕着他的大腿,用手臂环住我;就连晚上出去散散步,他也搂住我。我并不反感,也许是因为离开了学校那种束缚的环境,自然就卸下了关于早恋的思想负担。
  初吻是糊里糊涂送掉的,一点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浪漫。表白的话
  那天晚上我们在那个小房间里面,坐在床边上打闹,大概就是挠痒痒一类的,具体忘记了。最后我败下阵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索性向后一倒躺在床上耍赖皮。
  这时谁也不说话了,房间里就剩下呼吸声,我突然有点紧张了。他看着我的眼睛,我读不出他眼睛里的意思,就像是很多电影里面那种男猪脚要吻女猪脚的情况。不过我没有像女猪脚们那样顺从而虔诚地闭上眼睛,而是一把抓过床上一条枕巾盖在脸上,说:“不理你了,你欺负我~”
  他把枕巾拉下来一点,露出我的眼睛,说:“看我嘛~”
  “不看!”我故意耍性子闭着眼。感觉到他用手指在弄我的睫毛,痒痒的。
  “看不看?”他一边点我的眼睛一边故意跟我作对似的问我。
  “不看!说不看就不看~!”我绝不示弱。眼睑在他的拨弄下一跳一跳的,又痒又难受。
  然后就感觉到枕巾滑落了。
  还来不及去把枕巾拉回来,有个软软的东西就在我的嘴唇上软了一下,虽然只是蜻蜓点水,但瞬间就有被电流击中的感觉。真的是电击的感觉。第二反应就是——糟了,初吻没了!
  现在回想起我当时的反应,真是后悔死了,如果我没有瞪着眼睛盯他长达十多分钟不眨眼,如果我没有一言不发,到最后来一句“我才十多岁呢……”,也许我的初吻还可以比较浪漫吧?
  后来一直觉得,当时应该只是睁开眼睛看大约2秒左右,然后干脆闭上眼睛从了,让他再延续那个吻,那就好了,后悔啊后悔啊~~
  自从那之后,他再过来就都会吻我,不过技术不行,总弄得我们俩都从鼻子到下吧全是口水。
  尽管如此,67还是笨拙地吻我,我也笨拙地回应。
  独处的时间又多了一项活动,就是咬嘴巴。
  这样的时间对我而言显得非常不真实,就像是一个迷乱的梦一样。于唇齿间得到的缠绵让我卸下一切武装和防卫,完完全全放松了自己的精神。
  最初我不敢回应,只是完全被动接受,慢慢的到后来,我也会抱住他的脖子,跟他完全贴在一起接吻。
  可能在骨子里我是放荡的,只是从小一直束缚在自己规定的清规戒律和道德当中。一旦放开这些负担,我就原形毕露。天生是贱贱么?
  所以那天他吻着我,我们倒在了床上,我也没有放开他。他的手从我的后背滑倒腰间,从我的衣角滑进去的时候我也并没有太多反抗,只是抓住他那只手,半推半就。
  当时的心理就是,似乎在期待着更进一步的关系。完全没有理智可言。
  我身材并不丰满,他的手臂从腰间绕上去,箍住我的背部,手掌则到达了内衣的下缘。简直就不真实!这是我唯一的感觉。
  温热的手掌贴着我的皮肤时,是从未有过的亲密感,我没有防备也没有反抗,直到他从我的内衣下面侵入,我才猛然感觉到害怕,死死按住他那只不规矩的手,挣脱他的吻。
  我们就保持这这种奇怪的姿势——我整个身体都因为他那条蛇一样缠着我的手臂,紧紧贴在他身上,而他的手掌正在我的乳房下半球,被我隔着衣服按住,我把头偏开远离他的嘴唇,脸上应该全是惊恐。
  这种事情本来就发生在双方意乱情迷,情不自禁的情况下,一旦这种气氛 被打破,马上就会清醒过来。
  他马上显出了愧疚的神色,飞快把手抽出来,轻轻抱住我。我们都默不作声,过了一阵子,我说:“以后别这样了,好么?”
  “嗯。”他非常诚恳。
  那天晚上他走之后,我心里一直都没能平静,反反复复回忆起那骇人的、出格的场景,羞愧,同时在羞愧下又似乎隐藏了一些快乐和回味无穷。
  但是底线一旦触犯,就不可能重建,只有降低到新的底线。我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走向色色之路的。
  我们继续利用各种机会独处,他也慢慢有些按捺不住。
  有几次我是真的不喜欢他吻我的时候到处乱摸,我觉得接吻是爱的交流,不是肉欲。我不想把这两者混为一谈。虽然这个时候的乱摸还仅仅局限于腰部和背部。
  对于上次触碰的“雷区”,他也没有再去轻易胡闯。
  夏令营结束。毕竟还是去学习的,谈恋爱并不是主要任务,不过学习方面的东西就不多说了。
  那个假期只休息了5天就开学了。
  新学期,真正的战斗开始了。高三上学期,我们要考全国中学生奥林匹克学科竞赛,为自主招生和高考做准备,然后还有紧张的备考。
  竞赛到了冲刺阶段时,班级里的课程我们都不去上了,每天都跟着教练在实验室那边做训练。一忙起来,就是昏天暗地。
  竞赛成绩不是很理想,我们科目全军覆没,都是全国二等奖,也就是没法得到高考20分的加分。他们科目,有几个国一,可惜他考试的衰运再次降临,一个意料之中的20分加分飞掉了。
  非常非常可惜。我们班主任当时说过,如果67能加这个20分,他就有信心将67培育成省前三甲。
  我的成绩从高二那次衰落之后就一直不见雄起,而且在理科实验班,大家都非常努力也非常有天分,不是轻易可以竞争过的对手。
  竞赛结束之后,我回到班里就赶上了学校的月考,也算是第一次模拟考试吧!命题范围和难度全参照高考。由于近两个月没有跟班学习,那次考试我才考了400多分,人生新低谷!150分的数学试卷只拿了70多。
  我就被老师请去做特训了。我们数学老师是一个工作非常负责,也非常有耐心的80后,他给我面批作业,做同类题型的拓展训练。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非常感谢他。
  当时心态差死了,都几乎对自己绝望了。多亏了67,充当我的精神支柱。
  他说:“宝贝,想想我们的将来啊,为了以后的生活奋斗吧!”
  他说:“老婆,不会做的题目也可以问我哦~”
  他还说:“不要烦啊,没关系的,慢慢来……”
  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时间的成绩飙升简直就是奇迹!连我们班主任都不敢相信。
  我们谈恋爱的事情,他其实是知道的,他暗示过我不要害人害己,在他眼里,67是好孩子,是种子选手,而我极有可能成为班级里吊车尾的。
  一方面可能是被班主任激到了,不服气;另一方面也是出于对67的爱,我告诉自己,绝对绝对不可以拖他的后腿,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话就必须过了高考这一关,若是两个人都没出息的话,我们的未来谁负责?
  那次400多分之后我拼死拼活奋斗了一个月,课间休息连厕所都不去上,经常是到了第八节课下课,发现膀胱已经快胀爆了……
  物理电磁学和力学的综合题是我的死角,我就做了错题集,把整整一本《5年高考3年模拟》以两天一章的速度给干掉了!每天跑得最多的就是数学老师和物理老师的办公室,高三了大家都变得好问起来,有时候答疑要排队,我就捧着题目先自己想,有几次都是排到我的时候我自己想通了,巨有成就感。
  就是那一个月的穷追猛赶,让我落下了便秘的毛病。可能因为总是不去上厕所,饮食也不规律,肠道蠕动变慢了。现在时不时要吃药排毒……
  不过效果是显著的!一个月,我从400多分直接到了635分。我们班主任目瞪口呆。给我下过最后通牒的他,最终选择了对我和67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日期:2011-09-06 20:30:36
  从我成功赶超之后,成绩就一直比较稳定,徘徊在班级10多名的样子,年级排名也差不多。可算是给自己在班主任面前争了一口气。
  心想,这样下去和67的未来一片光明。
  心想,就考北大医学院吧!再努把力,因为67是会去清华的吧,我想学医,要跟着他就只有去那儿了。
  心想,还有时间让我冲刺,好久没有大干一场,是时候了。
  可结果,高考结果很悲催。
  高考的时候,我和67在不同的考点,根本得不到任何他的消息。
  前几场考试都安安稳稳过了,最后一门是英语,我最拿手的科目。好多天没有跟67联系了,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联系上他。
  结果这个该死的67,居然嘱咐好我周围所有同学,不让她们把他的联系方式告诉我,说什么怕影响我考试发挥!而他自己则一直在通过别人得知我的情况。
  凭什么单方面剥夺我的权利?怨念……
  英语考试之前的午睡,我一直在宿舍外面的走廊上赌气,哭了整整一个中午。也不知道是因为同学为他做帮凶生气,还是因为他这样对我而生气。
  幸而不知道哪里来的运气,这种乱七八糟的状态也没有怎么影响到我英语成绩。
  可67就不对劲了。他考砸了,考出了历史最低分。
  最后填报志愿的时候,我被家人左右无法自主,他也有他的苦衷,所以我们没能按照最初的想法,而是异地了。
  直到现在我还为他的高考成绩难过。这么优秀的他,在高考中居然没有考过一向不如他的我。
  我上了一所小有名气的985学校,他报了一个不算差但与理想相差甚远他的211。
  高三的暑假,在郁闷中度过。同时,我父母也得知了我们的情况。其实,爸爸早就看过我的日记了,一直没有说什么,静观我的情况。
  有次吃晚饭的时候,一家三口在一起,妈妈很自然地把话题引导过来,问我是不是有男朋友啊?
  我说没有啊。心里开始打鼓。我害怕他们觉得我不再是那个乖乖女,怕他们对我失望。
  试探语气就到此结束了。
  晚上妈妈主动过来带我睡觉,那天晚上我们母女俩说了很多很多,妈妈先跟我说她的初恋,她如此坦诚,让我也放下了心理包袱。我坦白了我和67的关系,以及我们发生的事情(当然夏令营的那些跳过了)。
  妈妈说:“其实女孩子这么大年纪了,有喜欢的人很正常,就是要记住不要轻易……”她斟酌了一下,说“这么说吧!我当年跟你爸爸谈恋爱的时候,就是有些情不自禁了,等到事情发生之后才后悔,那以后我一直觉得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尤其是在女孩子堆里感到自卑。这种情况一直到结婚才消除。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我说:“我不会的,放心,我有分寸的……而且我和67以后都不再同一个地方了,那种事情就更不可能有机会发生了……”说到后面,由于难为情,我声音也越来越小了。
  嗯……其实高中阶段,高三的时候有几次我们偷偷在实验室幽会了。有点不好意思写……
  现在补上吧!否则到大学跳度太大了……
  说分开的时候那间。钥匙仍然由我保管。本来里面没什么重要东西,经常有学生撬窗户进去。保安也很少去巡逻那边。
  我们一般是利用午睡的时间,借口外出自习,阿姨对这种“爱学习”的好学生向来都是手下留情的。
  其实最初我们确实是去自习的。因为我成绩到了后段就一直稳定在630左右,离我的目标还差个一二十分,想好好冲一把,利用别人不用的时间给自己进补。
  我的弱项是67的强项,他同意帮我做辅导,充当师父一般的存在——结果变成了“湿父”一般的存在……
  事实证明,在一般情况下他可以帮助我学习,但在独处的情况下还是不行……
  可能我们两个的自制力都有点问题?
  一开始是怀抱着良好的愿望开始的,但我成功攻克了几道题目之后就沾沾自喜了,在他面前就不够严肃了。
  他本来是站在我旁边,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倾着身子给我讲题的,我一得意就开始忘形,一边撒娇,一边炫耀,脑袋就顺势偏着靠在他撑着的手臂上求表扬。
  他的表扬方式也就不严肃了——他说,搞定一题就奖励亲亲一个~然后就亲来亲去了……
  他亲我的脸,顿时学习气氛全无,两个人就马上含情脉脉地对上了。
  他俯下来开始吻我。书和笔都被搁置了,他完全把我抱到了怀里,吻得很用力。我的头被慢慢以一种奇怪的角度压下来,一直压到他的腿上,他完全俯身吻住我,手又开始不自觉了。
  我这次没有再阻止他,只顾捧住他的脸,完全放任。他起初还只是从领口伸进去试探,见我不反抗,便大胆了起来。他直接撩开了我的衣服,掀开了内衣。我感觉到空气与我的皮肤接触,我第一次把身体暴露于男生面前。
  但这次不想拒绝,虽然很紧张,很僵硬,到底还是没有去阻止。他的手贪婪地抚摸我,甚至有些粗暴地揉捏我的乳房,两个人的呼吸都越来越急促了。他松开我的嘴唇,把我的头放到椅子上,然后顺着脖子吻向锁骨,然后吻向胸部。我下意识用手遮挡,他握住我的手把我完全暴露于他的目光下面。
  我又羞又怕,开始挣扎着把衣服拉下来,于是他马上放开了我。
  冲动是魔鬼。
  我们告诫彼此。
  一次一次试探自我约束的底线,又一次一次在新的底线面前及时收手。
  我躲进67怀里,不敢说话,因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忏悔。又矛盾地发现自己在暗暗觉得很甜蜜。我一直都没有跟他说过“我爱你”三个字,在对待我们的感情时,我也坚持使用“喜欢”而不用“爱”,我觉得那个字太神圣,不能轻易说出口。可这一刻我觉得,我对他不只是能用单单一个“喜欢”来形容了,否则我怎么会任由他对我这样?有那么一刻,恨不得把全部身心都变成他的一部分,永远不分割出来。
  然而我们都还小,一夜白头或者海誓山盟,这些还言之甚早。
  虽然发生了这种“意外”,但午睡时间的“学习安排”并没有中断。随着次数的增多,我们也愈加放肆了。直到有一次,他把我放在地上压在身下,亲吻我的乳房,朦胧中我感觉到他的下半身有个东西明显地戳到我了。
  这些事情我并不是不知道,但还是停留在生物学知识的层面,实际面对的时候突然就慌了。
  我推着他,让他等一下。我说:“有东西……”我微微动了动。我莫名其妙想到第一次他抱着我,让我安心睡一觉的时候,他一直在发抖。
  他用手支撑着自己,依旧在我上面,问我:“怎么了?”
  我说:“嗯……我觉得……这样不太好,就像什么一样的……”
  他追问:“像什么?”
  “……”我憋红了脸,“像……像做爱……”音如蚊蚋。
  我是鼓起勇气才说出那个词语的,虽然做到了这种地步,但口头上如此露骨的表达,还是需要很大的勇气。
  没想到他点了一下我的鼻子,笑了。他说:“傻丫头,你知道什么叫做爱么?”
  我上半身裸着被他压着,硬着头皮说:“我知道啊!就是雌雄结合嘛……”
  他从我身上翻下来,一边笑,一边帮我把衣服拉好。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笑。
  其实我真的知道,只是不敢说,尤其不敢在他面前说。
  包括现在这些描述,虽然我和67大学已经爱爱过很多次了,但是这样描述出来还是觉得很难为情,这种让别人看了脸红的话最先会让说出来的人自己脸红吧!
  这么多次下来,其实我很亏。因为他总是单方面吃我的豆腐,而除了接吻的时候有所回应之外,我没有动他半点。
  第一次跟他有直接的肌肤接触,也是那段时间里面发生的。
  被他吃过几次豆腐之后,我开始反攻。试探着也把手伸到他的T恤里面到处乱搅。结果这小子主动得很,马上把T恤脱了甩开,一把把我贴在胸口。我没有来得及做心理准备就已经跟他完全的0距离接触了。
  我胸膛上的皮肤与他身上的皮肤接合的地方,触感很奇特。明明可以感觉到他的骨骼和肌肉的坚硬,但皮肤的触感还是很柔软,就像是大理石上包裹的一层丝绸一样。我怀疑那一刻我跟他的细胞都融合了。紧密地贴着,我也抱住他,就像是本能一样把自己的身体尽量融到他的怀抱当中。
  这次真真切切直接感受到了他的温度。有点烫,像烧着了的木炭一样。我还是仿佛本能一般,微微动了动身子,让胸前最敏感的区域在他的躯体上略微揉动。
  他于是开始亲吻,最后我借助着他搂在我腰间的手臂,把身体都后仰成一个大圆弧,而乳房则完全在他的唇齿和手掌之间彻底失守了。
  今晚最后一段限制级!关于高三时期的插播就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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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7其实并不是那种纯粹的色狼,我们递纸条的时候,我曾问他:“67,结婚之前我会失身么?”
  他说:“不会的,放心吧!我同意把你留到婚后,反正也是我的。”
  “真的么?那如果我送上门来呢?”
  “那……那可说不定了哦~(坏笑)”
  “为什么呢?你没有自制力么?”
  “你都送上门来的话,我怎么控制得住啊?我是健康人嘛……”
  类似这样的对话进行过不止一次,因为我忍不住不停去确认。
  然后就到了高三的暑假了。
  爸妈上班,有天67刚好在我家附近游荡,我就把他叫到家里来玩了。
  在我房间里,躺在我床上。我们说了会儿话,当时高考成绩已经出来了,我也知道他的情况,可以说我比他更难受吧!至少现在他应该看开了,可我只要一想起来就还觉得很难过。
  我说:“67,不管你在什么样子的学校,是金子总会闪光的。”大概还说了些安慰的话。
  然后后来,我们又亲热了一番。大概过程和之前差不多。只是这次,我本来就穿得很单薄,只有一条睡裙,内衣内裤
  我非常顺从。当时想,要不就这么给他了吧!算是让他安个心。我害怕他因为高考丧失自信,害怕他胡思乱想处处想着可能会失去我。我想给他一颗定心丸。如果我这个人都属于他了,那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吧?
  我不但顺从,而且还非常热烈地回应他。
  也许是因为毕业了,又少了一层枷锁;也许是因为我的反应太热情;也许因为心情不好……反正67那次是真的冲动了的样子。
  他把我的衣服脱下来了,以前都是只撩开而已,这次他脱掉了我的睡裙和内衣。我毫无防备地裸露在他身下的床上,一脸虔诚,做好了献身的觉悟。关于之后自己怎么办,我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单纯希望能够多多少少安抚他。
  他也脱掉了上衣,扑在我身上。他亲吻我一阵之后,停下来,眼睛里燃烧着我没有见过的东西,他说:“要不,我们把那件事做了吧!”我说:“好。”
  于是他把我的内裤褪到膝盖,开始解自己裤子上收紧了的带子。
  下半身从来没有这样暴露过。以前每次都只是半裸而已,而他也从来没有侵犯过下半身的部分。
  我看着他吃力地解那个结,心里非常平静地等待着。
  然后,他停下来了。他扑在我身上,抱住我,说:“我不能这样……”
  一瞬间,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了。冲击我最多的是惊讶,我没想到他会放弃。因为从开始到现在,几乎所有的肉体接触都是他在主动引导。我不是把他当成色狼来看待,只是想起他曾经说过,如果我主动送上门来,“那就说不定了”。
  震惊!
  然后他坐起来,帮我重新穿好内裤。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搂住67的脖子,在他耳边很轻很轻地说:“谢谢你。我爱你。”
  那件事情真的让我非常非常感动。虽然后来还是失身了,但不能怪他,我一心送上门去的。
  我只是深刻地感受到一种精神上的归属感。
  继续说高三暑假的事情吧!整理一下,之前说的跟我妈妈那段对话是发生在我献身未遂之后。顺着时间轴再向后推移,发生了一些不可不说的事情。
  我们高中的老师要对准高一学生,也就是像3年前67那样提前招进实验班的学生,进行培训了。
  因为这一届扩招,他们有3个班,又正逢教育局管制暑期培训的风头,所以学校秘密地在党校里面租用了教室、办公室和宿舍。
  说是宿舍,其实是宾馆,大概3星水平吧!原本是为参加党校培训的在职人员准备的,就在校园里面,条件自然比一般学生宿舍好得多。
  这个培训的教员和负责人,全是我们的竞赛教练还有刚刚送完我们高三的实验班老师。由于学生有3个班级,负责的老师在我们班选了几个有时间又还算靠谱的学生,帮他们承担班主任的工作。
  我和67都被老师邀请了。
  同行的还有几个玩的不错的同学。两个人管一个班,帮忙管制纪律,批改作业以及帮忙统计学生的各种数据。也就是说除了上课之外的所有事情都是我们负责,包括晚上查寝早上叫他们起床。
  我们一共有两个女生4个男生,当时安排的是2、3楼是女生宿舍,4、5、6楼是男生宿舍,我们几个毕业生都睡在3楼。
  第一天小朋友们从军区军训完,来报到。全晒得乌漆抹黑的,我们坐在简易的报到处,按照老师事先的吩咐,分班登记,然后安排寝室。
  我和班上一个很闷骚的男生在同一个班级,67一个人负责一个班级,和我同寝的女孩,也是我初中同班,跟另外一个学生会干部一起负责一个班级。还有一个男生是酱油。。。
  之所以说我的搭档很闷骚,是因为他高中三年跟我说过的话不到10句,看起来非常文静,但暑假合作的时候相互熟悉了才发现,他的风骚是从骨子里出来的,言语非常犀利而且话多。。。还略有点三八。这是题外话了,不过正应验了楼主看到过的一句话:每个班级都会有至少一个真正的闷骚。
  一切安顿好之后,培训班的事情步入正轨。我们6个,主要是5个(酱油男天天旷工去陪妹子了~),白天他们上课时就非常闲了。而且既然已经毕业,我和67的关系也不必遮掩了,虽然早就是公开的秘密。
  在办公室转悠或者改作业的时候,没课的老师,也是我们班任课老师,就喜欢拿我和67说八卦开玩笑。还喜欢胡乱爆料,YY一些没有的事情。比如我们化学老师故作严肃地责怪我们在课堂上抛媚眼。67就作媚眼如丝状娇媚无比地对老师说:”是这样抛的么?“
  其实跟老师们相处,一旦他们不负责管制你了,就会很轻松很愉快。
  67打篮球很厉害,经常在班级球赛中一场拿下二三十分。我们实验班的男生普遍运动神经不如别人班,高二时拼了吃奶的劲儿才进到篮球赛8强。但67还是蛮强的。
  党校里面有个球场,白天闲着的时候,他在那里教过我投篮。楼主貌似臂力天生缺陷,只要站到罚球线的距离就别想砸到篮框了。
  于是他教我现在45度的方向,就在篮框下面投,擦着板板进球。
  我臂力虽然不好,准头还不错,连进了几个之后,自认为掌握了,就提出跟他单挑。
  单挑根本不是对手。我手里的球还没拿稳就被他掠走了,之后连球都碰不到,67简直就是调戏我!
  他故意在我前后懒散地拍球,也不投篮。趁他不备出奇制胜!我盘算着,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摞球,他敏捷地一拍,球换了手,还是有节奏地拍击地面,67同学脸上洋洋得意的坏笑彰显了他爱欺负人的本质。
  偷袭失败了,我干脆扑到他怀里抱住他哼哼。
  ”休息一下~状态不好~”我脑袋蹭来蹭去。
  ”啊?“67没料到我会这样,一只手顺势抱着我,另一只手把球压下来,球落到地上。
  时机已到!
  楼主嗤溜一下像老鼠一样从他怀里脱出,捞起地上还没完全静止的球,一溜烟跑到安全距离外,一气呵成,作战成功!
  67哭笑不得:”你怎么耍赖啊?“
  ”因为我是妹纸啊!“我故意卷着翘舌音,”射(色)诱术!哈哈~“
  我和他一起玩球,我就会找各种方法耍赖皮或者作弊,他也不知道是真的笨还是故意让着我,每次都上钩。我投不中,球就会抛向球场的各个方向,他就乖乖给我把球追回来送到我手里,挖苦我:“这种技术,怎么得了啊~?”
  “不管~反正累死的是捡球的~!”
  下过雨之后的球场地板有点滑,我记得那天我跑啊跑的,结果脚底一滑,摔了个狠的,十分狼狈。手掌着地了,擦红了一大片。他心疼地捧着我的手,一边吹,一边问:“疼么?”
  “疼~疼死了……”我故意瘪嘴,看他心疼的样子我就特别开心。
  篮球场边上有两架秋千,很简陋,就是用粗粗的铁链子吊着一个橡皮轮胎做的那种。不过蛮结实。
  我坐在上面,67给我推。那个秋千坐上去,屁股刚好卡在轮胎中间的圈圈里面,很不舒服。他把我推很高很高,最后总是要到我能承受的极限高度,等我尖叫着让他停,他才坏坏地笑着拉住铁链让秋千慢下来。
  另外,我们几个人在一起的活动也蛮多样化的。
  晚上熄灯之后,我和另一个女生Y一起巡查女生宿舍楼层,他们几个男孩子去巡视男生的几层楼。
  完了之后我和Y一般还是上楼去看看自己负责的班级那些男生的情况,就会碰到67一本正经地在过道里面踱过来,在每个门口停步,听一下里面的声音,时不时敲一敲吵闹的寝室的门作为警示。
  特别喜欢看他认真的样子,不过一看到我,他就挤眉弄眼的,一副欠打相。
  等大概到10点钟左右,小朋友们都睡着了,我们的活动才真正开始。
  我们晚上一般都是同学几个都聚在我们女生的房间里,(他们就在我们对面那间,男生有点气味,房间又乱,所以都喜欢来我们这边),一副扑克,一盘水果,一盘小零食,就可以玩到深夜。
  空调开得很低,我不会玩牌,只有蹲在床上靠着67看他们玩。空调开得很低,我怕冷就总是裹着被子,看牌也似懂非懂,不过并不影响我跟着他们一起high。67偷拍了我从被子里面露出来的脚丫子,存在手机里,斗嘴斗不过我了就把照片翻出来“猥亵”我,纯纯粹粹的大坏蛋一个!
  就是那段时间的某个晚上,我玩了人生第一个通宵。
  那天晚上好像是闷骚男提议玩通宵。我和Y都是没有通宵过的好孩子啊,不过既然毕业了,不好好玩一次也不够圆满吧?于是全票通过。
  大家在我们房间里玩牌玩到快12点。我不会玩牌,67就陪我在旁边下象棋,在我不停悔棋且不准他悔棋的情况下,我们厮杀到都只剩下寥寥几个出不来的子。具体忘记了,好像我只剩下一个将军,他一个将军加上两士一象?一般来说我玩不过他,被他杀个粒子光是乃吾之常事。
  都玩累了又肚子饿了,Y说不如出去吃点夜宵?
  再次全票通过。
  我们五个人(酱油哥依旧陪妹子,不出现)轻手轻脚离开宿舍楼,跑到学校外面一个大排档大快朵颐。
  大晚上的,我把减肥抛到脑后,在67的怂恿下吃了好多东西。那家的烧烤味道很好,鸡翅膀和鸡腿都烤得很香。我捧着鸡腿大嚼特嚼的不雅吃相,又被67拍下来了。要不是他后来换了手机,那些没有形象的坏照只怕还会一直保存着。
  吃完东西,我们决定出去四处转转。
  深夜的马路上基本没有车辆了,橘黄色的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的很长,空气里有大排档的香味和白天太阳暴晒过的余热。
  我们轧马路,高谈阔论。67一直牵着我的手。
  党校外面是一条大马路,周围店铺不多,有几个驾校,要到商业区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一般打的刚刚过了起步价不,加个一两块的样子。我们沿着马路走,路边有几个楼盘白天施工,此刻只有一盏灯开着,工地一片寂静。马路旁边的人行道在整修,有好几处钻开了水泥地,露出沙砾。
  起先我走着还很精神,走到城区之后,路边的店铺也开始多了,夜店灯红酒绿,霓虹灯勾勒出各种形状和文字。我开始感到疲倦了。不是脚板痛走累了的那种,而是睡意。
  一旦开始犯困,睡意就像潮水一般袭来,压得我睁不开眼睛。我捏捏67的手,说:“怎么办?我想睡觉了……”
  “啊?困了啊?”67站住脚,说:“要不我带你回去睡觉吧?”
  Y他们三个也停下来。我真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我闭着眼睛,拖住67的手臂靠在他肩上,免得自己就直接倒下。
  既然决定要玩通宵了,怎么能这么没出息?我说:“不要,我要通宵。”大概是这么句话吧,反正就像是半梦半醒状态中说的梦话似的。
  Y好像说了句:“其实我也有点困了……”
  我勉强打起精神,说:“还走走吧!实在不行了再说。”
  后面的几十米路程我不知道我怎么走的。几乎是67拖着我走的吧。我自己没什么意识了,真的就是梦游一样。朦朦胧胧中又感觉自己在走动,可是脑子里已经开始播放各种迷糊的梦境。
  67再次停下来,摇了摇我,说:“要不休息一下再走?”
  我使劲睁开眼睛,旁边有一家便利店。我使出吃奶的力气示意他带我进去。然后我们在那里买了两罐咖啡,给了Y一罐。她也是坚决不会退缩的女孩子,我和她同学6年,关系很好也彼此了解。
  我们几个在路边的花坛沿子上坐了一会儿,67帮我拉开易拉罐。我靠在他身上,慢慢喝完咖啡。其实被冰凉的咖啡一冻,也精神了不少。略作休息,我觉得逐渐清醒了,Y的状态本来比我好点,现在也没有问题了的样子。我们就继续开始轧马路。
  既然打起精神来了,晚上,不对,是凌晨凉爽的风吹着还是很舒服的。我又开始活跃了。
  一直轧马路也不是办法,没法打发一整晚的时间。我提议搞点别的活动。
  网吧不想去,没意思;吃东西吧?都撑得饱饱的了。想了半天,67说步行街有个台球室,通宵营业,要不去打台球?
  我和Y特别兴奋!
  其实我们都是连台球杆子都没有碰过的,这会儿倒是比谁都积极。也许Y跟我一样,是因为找到一个办法让自己不再犯困,一旦投入游戏当中,精神应该能持久点吧!咖啡的效果不会太久的,因为高三喝了太多,有点耐受了。
  于是一行人来到步行街。
  说实话,这个时候的步行街有点吓人。我看看时间。凌晨两点多。
  白天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大开门户的店面现在死静死静的,到处黑黢黢的,连路灯都没有开了。眼睛适应了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后,步行街中间的那些雕像都成了鬼怪一样的恐怖的剪影。
  我死死箍住67的手臂,就差没把手指甲嵌到他的肉里了。Y也抓住我的手臂,小声说了一句:“好黑哦……”
  67感觉到我的害怕了,另一只手覆盖上我的手背,安慰地拍了拍,然后和另外两个男生大声说话。居然有回音!坑爹呢!
  不过有人说话打破这寂静,我就不那么害怕了。没走多远我们就见到了整个步行街唯一一家亮着灯的店。
  5个人,男生都会玩。我们分拨,我和67一边,他们三个一边。闷骚带着Y做徒弟,67带我。
  我们开了两桌先分别练习。
  67教我怎么架住杆子,怎么选择合适角度出杆,怎么防止球跳起来。我运动神经不行啊,戳也戳不中,臂力不好所以握着杆子的后段总觉得不顺手,没法控制,只好像小孩握筷子那样,抓住杆子中间靠前的地方,姿势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我警告67不准嘲笑我,他拼命绷紧脸,左手扶住我架着杆子的左手,从后面环抱我,右手调整我握住杆子的右手,鼻息透过我的头发渗到头皮,醇和的声音就在我耳朵边上响起。他跟我讲动作要领,我一个没听进去,就觉得心里甜蜜蜜的,头皮酥酥的。他问“懂了么?”的时候我就摇头,因为这样他便会继续手把手纠正。(当然事实上我也确实没懂,因为根本没听~)
  67没多久就意识到我是故意的了,因为我摇头说不懂的时候是笑着的,而且是奸计得逞之后装天真的笑。他捏我的鼻子,说:“还不好好学习,等下打不过他们怎么办啊?”
  我嘟嘟嘴巴,拿脑袋蹭蹭他的脸,说:“知道了,师父!”
  其实Y也学得马马虎虎,虽然几个人关系都不错,但闷骚对她的指导也只限于口头讲述,不过她倒是很认真,学习态度跟我是云泥之别。
  一声脆响,Y欢呼。
  “YYYY~你打进去了?”我急忙把头伸过去。
  “嗯!我进了一个了哦~~”Y得意地举着杆子炫耀。这还得了?我决不可示弱。
  我赶紧端起杆子,刷刷刷刷一口气四杆子过去,一个没中……我气急败坏地将白球对着一堆彩球打过去,准确来说是用杆子的大头捅的。结果歪打正着还进了两个。
  67马上说:“你们看吧!我徒弟才厉害!”
  Y笑弯了腰,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问:“大头捅也可以么?”
  67说:“初学者,没关系嘛~你也用大头捅呗~”
  用大头是要运气的,Y没有我这种运气,也没有捅进去。我相当嚣张地手舞足蹈,余光瞟到台球室的人,似乎在一旁偷笑。
  那天在台球室玩疯了。我和67以二对三,轻松获胜。大概情况就是,67有两三局一杆子收完全部的球,我和对方都没有出手的机会。另外几局我有进球的,只是进的多半是白球……
  第一次见识到67的台球技术。可能是因为那天玩的太开心了,九球和斯诺克成为了我愿意跟67一起熬夜看的仅有的两种球类比赛,奥沙利文也是少有几个我夸赞他帅时67不作吃醋状反对之的男人之一。
  大概玩到4点多的时候,我和Y玩累了,坐在旁边看他们玩,我们俩就相互靠着开始“小鸡啄米”。
  67过来,问我:“又困了啊?”
  我点头,看看时间,4点多了。
  闷骚说:“要不就回去算了吧?反正也快天亮了,你们两个妹子也不要硬撑了吧!”
  于是我们出了台球室,沿着步行街走到尽头的出口。因为又开始不清醒了,也忘记害怕了。
  走到公路上的时候,有个孤零零的小门面,估计是做宵夜的,正在收摊。店门口有个冰柜,67跑过去给我买了一瓶橙汁,拧开盖子,说:“来,喝点饮料要好点吧?”
  确实清爽一下可以稍微提神。我说:“有咖啡么?还是咖啡效果略好点啊……”
  他拒绝了:“不行,咖啡喝多了不好,不可以再喝了。”我只能从了。
  闷骚很快拦到一辆计程车,但师傅说什么也不肯同时载5个人。我们好说歹说,最后同意给他额外付相当于“小费”的钱,他才同意。
  这个计程车坐得我终生难忘。从没这么挤着过。Y坐副驾驶,我们4个人挤在后面,67岔开大腿让我坐在中间留出来的位置,两条手臂抱着我防止我东倒西歪。我把重心都靠在他身上了,头昏昏沉沉的,又挤着不舒服,好不容易到了党校门口。下了车之后我差点吐了。
  几乎是被67拽回房间的。回房间后被空调一冻,67又弄了点水给我喝,我清醒了点,就去速速洗了个澡。一般洗澡之后都会清醒的嘛,我困到那种程度——水冲着我的时候我都还好像在做着梦。Y到好像没事了。爱情宣言
  他们几个决定继续玩牌玩到早上6点半,直接叫小朋友起床。
  我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坐在床上又是东倒西歪的了。看看窗外,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反正感觉好像快天亮了。我问67:“是不是快天亮了啊?通宵过了么?”
  67抱着我让我躺到枕头上,盖好被子,说:“5点多了,已经通宵完了呢。休息下吧?”
  我抓住他的手,喃喃说:“别回去睡觉,守着别让我睡着,我眯一会儿……”
  “嗯。”67斜着歪在我旁边,一只手臂枕着头,另一条手臂环着我的腰。
  他们好像还在玩牌,但我的意识就越来越模糊,最后还是睡着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7点多,我是在睡梦中突然意识到要早起而惊醒的。醒来之后才发现67也在我床上,抱着我,睡着了。而Y他们三个已经不见踪影了。我一看时间,马上就要上早自习了,身为“班主任”是一定要到的,我也顾不上想同床共枕这码子事儿了,用力摇醒了67。
  “快起来快起来!要迟到了!”
  他也一下就惊醒,几乎是弹起来的。
  他迅速抓了抓头发,我抓过床头上放的口哨,两个人踏上拖鞋就冲出去了。我还是睡衣,蓬头垢面。
  小朋友们已经起床了,Y他们没有睡觉,准时去唤醒他们了。这帮坏蛋,为什么不叫醒我们?
  我返回房间,换了衣服,飞快漱口梳头,一路小跑赶到教室。闷骚已经在教室里值班了。隔壁67的班上也有另一个同学在帮忙看着,我长长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才想起来我居然跟他是睡在一起的!
  很快67也赶过来了,他为了掩饰自己迟到的行为,还居然揪住了一个赖床的小朋友!看起来就像是个敬业的好老师,在大家离开寝室后还去清查了一遍。
  也好,如果我们同时迟到,那些八卦的老师们还不知道又YY出什么场景了呢……
  清点完班上的到勤情况,登记好之后,我们5个先去吃早饭。我拉着奸笑的Y问她:“怎么不叫醒我们啊?坏蛋!”
  “你们小两口睡那么香,我们怎么忍心呢~~~~~?”Y拖着八卦的长音,简直讨打。我狠狠挠了她一阵痒。
  整个早餐时间,我把他们几个包括67抱怨了个遍。67也成了恶人,说好了不让我睡着的,结果他自己还睡着了,还跟我睡一块儿,还被一群八卦看到,而且还迟到了。
  67倒是很淡定,与其说淡定,不如说有点洋洋得意。最后他说:“看你太困了,让你睡一觉嘛,自己犯傻呢,没有通宵的精力还硬撑……”
  我气鼓鼓嘟起嘴巴,然后大口吃面。他们几个又是哈哈哈哈笑我。
  其实心里还是很开心的,我就是口是心非惯了。一想到和67同床共枕的场面,就忍不住在心底里偷偷乐呵。尤其是回想到早上起床的情形,简直就是两口子要上班结果睡过头了。
  只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当时67是怎么想的呢?——————通宵事件
  还是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LZ再次纠结该怎么处理色色的情节……
  67他们男生的房间三个人睡两张床,他们就吧两张床拼起来成了一张大床。虽然房间乱,但有时候我们也在他们那边玩。
  有一次好像下午酱油哥来了,喊我们去看他追到的女朋友。那三个八卦就屁颠屁颠跑去了,留下我和67留守。虽然白天比较闲,但毕竟还是不好离开学校,万一有什么事情也好应对。
  我们就呆在67房间里看电视。很久没有独处了。自从上次在我家之后,就没有过这种机会了。
  唯一可看的节目是《红楼梦》,陈晓旭版的。我是红迷,但67却对此无感。他很快就忍不住了,把我按在床上,我立马放弃了红楼。真是没有定力啊!
  我们搂着对方用力地亲吻,他喘着粗气用炽热的呼吸把我烤得滚烫。
  我们很快脱到只剩下内裤,然后他很快把我的内裤拉到脚踝。
  要失身了么?
  要守不住了么?
  不管了,随他去吧!
  我干脆封闭起自己纠结的大脑,放肆地把腿从脚踝上的内裤里抽出来,放肆地环上他的腰让我们尽可能地贴紧。
  67急促地问我:“怎么办?”
  “你看着办。”我决定顺其自然了。
  67顿了顿。猛地把手伸向我身上从没有探索过的新的领地。
  无数细小的电流卷着灼热的血液,以他手指间的某处为中心,袭向我全身。就连所有毛孔都依次张开了。我再也按捺不住喉咙里强烈的气流,低低地咕哝了一声,哼出一个没有音调也没有意义的奇怪音符。
  我像个溺水者,漂浮着,断断续续发出奇怪的声响,然后感觉到某个湿滑的东西侵袭过来,明显的挤胀感让我不由得移动身体退让,本能地避免伤害。越来越用力了,要躲不过了。
  然后侵略突然消失。67从我身上翻开了。我们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床上,努力寻回呼吸的节奏。
  我像个溺水者,漂浮着,断断续续发出奇怪的声响,然后感觉到某个湿滑的东西侵袭过来,明显的挤胀感让我不由得移动身体退让,本能地避免伤害。越来越用力了,要躲不过了。
  然后侵略突然消失。67从我身上翻开了。我们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床上,努力寻回呼吸的节奏。
  我拉过被子盖在身上,逐渐恢复了理智,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陡然心生悲凉。我迟疑着,最后还是问了这个问题:“刚刚……‘出事’了么?”
  67深呼吸,说:“没有。”然后连同被子一起抱着我,说:“放心吧,我说过要把你留到婚后。”
  我看着他的脸问他:“那你不是还说过,如果我送上门来就说不定了么?”
  他笑笑,用鼻子顶着我的鼻子,说:“那也得你真的做好心理准备了才行啊!总不能强暴你吧?哈哈~”
  我隔着被子踹他一脚:“你就是喜欢强暴我!”
  “啊?那好啊!那我们再试试?”
  “不试!”
  67穿好衣服,又把我从被子里面剥出来,给我穿戴整齐。我就像个3岁小孩一样被他照顾着。
  我看着他认认真真给我穿鞋子系鞋带,拍拍他的头说:“好孩子,真孝顺!”
  那天他跟我说,这个就算是结婚前的模拟吧,既然是模拟,就只是让我适应一下真正的“考场”而已。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不好怎么表达,我说奖励他佳佳香吻一个,然后掰着他的脸,响亮地在他嘴唇上“啵”了一个。
  其实我和67也会闹别扭的,多半是我太敏感或者误会他,最后由他来哄我。
  67不是那种特别会哄人的类型,可能有耐心而不是很懂技巧吧。反正很多次我都觉得他说的好话不能让我一下阴转晴。我的性格总的来说有点分裂,乖巧的时候很讨人宠,神经衰弱的时候简直就是林黛玉,随便一点点事情也能激起千层浪,闹得不可开交。他能够容忍到今天并且对我始终如一,真的很不容易。
  到现在我一直没有怎么写吵架的内容,是因为大多数记不清楚来龙去脉了,多半是鸡毛蒜皮引起的血案。唯一记得的就是67的态度。最初,完全无条件哄我,非常温柔地逗我开心,无条件承认自己的错误;后来我愈演愈烈,而且随着时间推移,我的缺点也暴露了,实在是无理取闹的时候他也会生气,讲不清楚道理的时候他会气恼,有一两次他朝着周围的东西发脾气,把我吓得大哭,然后他心软了,又回头跟我道歉说“对不起,没有控制住我的脾气,宝贝原谅我。”到现在,我性格比以前应该有所改善了,他也更能容忍了,一般不吵架吧,实在是我烦躁的时候对他态度不好,他就采取冷却方针,让我静个两三分钟再跑过来嬉皮笑脸地道歉,我顺势下台阶,和好。
  大一十一第一次去见67。那些天玩很开心,几乎把他们那边所有的景点跑了个遍,所有小吃也吃了个遍。
  总觉得7天不够玩的,时间太短了。
  我们一起去喂了孔雀,一起去绕着湖骑双人自行车,一起去划橡皮艇。
  ————————
  对不起大家了,现在心情很沉重,暂时不更了。
  我想知道,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我还没有结婚就这样子,是不是很不自重。
  我现在非常害怕被熟人看到之后认出来是我,因为这些经历过于真实,连细节都是,只要是共同经历过的或者目睹的人,一定会认出我来的。而这些事实我敢于写在这里倾诉,却从来不敢告诉我的朋友们,就连两个在一起8年的闺蜜也不曾说起过真正的事实。
  本来以为得到大家的肯定和祝福,会给自己增加一点信心和勇气,来面对这些一直纠缠我的负面情绪。大学过去的两年里,我几乎一直都在责怪自己。67知道我这种心理,我跟他说的时候他就会有挫败感,我不想看他那种痛苦的表情。
  而对于我的两个好朋友,我觉得非常愧疚,没有坦诚相对。我做不到,因为当我对自己坦诚的时候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始终跨不出这一步。
  现在很担心,看到刚刚一个mm的回帖,说我像她的好朋友,心里一惊,就这样了。
  好多了。开更!如果朋友看到了的话,我先道歉,以前没有跟你们坦白,现在我一五一十全部都说了,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我……
  既然前面有人猜出我们的学校了,我也就不隐瞒了。
  ————————————————
  大一十一第一次去南京看67。
  从上海到南京,动车两个多小时。一路上我一直跟他发短信,随着列车到站,我发出一条“我到了!”几乎是同时,收到一条“你来了!”
  当时那种心情真的无法形容。他就在车站外面吧!
  我跟着人流出站,看到出站口挤满的接站的人时,心里倏地揪紧了。过去的一个月,只有电话短信和网络的联系,虽然通讯方便,但总见不到实实在在的人,这种遗憾是无论哪种通讯方式都无法弥补的。
  我踮着脚尖找他,怎么也找不到。
  我懊恼地拿出手机拨通他的电话,一边向前走一边向人多的地方搜寻。
  一只手拿着正在响的手机伸到我眼前,手指的关节形状都是再熟悉不过的,不可能忘记也从来不需要想起。手上的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是“老婆”,手的主人,站在我身后。
  我几乎是跳转的180度,一把抱住他的脖子。这是我在来的路上想象过无数次了的场景:出站见到之后一定要扑过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兴许他还会抱着我原地打个转儿,就像电影里面那样子。
  不过后半部分是没有实现了……当时我的体重实在吓人,高三吃太好了营养过剩,过了一个暑假还是没有复原。
  我捶着他的肩膀说:“你什么时候躲到我后面的啊?”
  他笑嘻嘻地回答:“你一出来我就在了啊~谁叫你眼睛不好使。”他抬了抬我的眼睛,“亏你还四只眼~”
  我踩了他一脚作为报复,毫不客气把行李往他手中一搭。67欣然接过行李,腾出一只手搂住我的腰。我瞟了他一眼,也以哥俩好的姿态大大咧咧勾住他的肩,两个人的手臂交叉搭在一起,我几乎是吊在他身上走的。
  异地恋的日子不好受,每天晚上QQ视频,就恨不得自己能扑进去,就只是坐在他身边能够实实在在地看着就已成奢望,空间的距离让我们只有通过冰冷的屏幕看着二维的对方。而且大一的时候他们学校不允许带电脑,他每天晚上都是在网吧陪我到很晚。其实那样非常辛苦,刚刚开始的时候我掉了不少眼泪。大学新的环境和新的生活本来就需要去适应,加上离开了67,我更加觉得自己无依无靠,很悲观。
  好不容易盼到十一,心情从未有过那样明媚。就算是10月1日清早到来的大姨妈也没有影响到我的好心情。
  接到我,67也非常开心。走到一半他就扭过头来抓住我,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吻了我一下。
  顺着火车站的通道,绕了几下(我是路痴,至今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走的)就到了地铁。他掏出两个圆圆的硬币似的地铁票,然后我第一次坐上南京的一号线。
  在南京坐过一次地铁之后,回到上海我就觉得上海地铁简直就是宽敞且人烟稀少了。而在南京坐了一次公交之后,我发现南京的地铁也算得上地广人稀。
  我们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上那本来就已经塞得满满还压缩了的地铁的。上去之后我们就退缩到角落里靠着门站着,67撑开手臂给我圈出一个小小的站立空间。其实我还是没有被真正的挤到,只是上车的时候被震撼到了。我一直没有想通车厢的极限容量是多少。
  67说,这条线路贯穿了整个南京,客流量非常集中,以后地铁网扩建了会改善的。
  但不管怎么样,全程中,我几乎没有看到几个下车的,相反,每一站都有大批乘客被活生生塞进来。
  我们到67的学校附近一个小旅店放了行李,稍微休息了一下。这个旅店是私人开的,独立卫浴,空调电视都有,但空间小,而且卫生状况也一般般,条件比较简陋。60块钱一晚上的,要求不能太高。反正需要的东西一应俱全,还算舒适。
  出来的时候,遇到了几个67的同学,打过招呼之后,67便向他们介绍:“这是我女朋友。”
  几个男生都非常热情地叫我“嫂子”,我受宠若惊,同时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只是拘谨地笑着说“大家好。”
  67搂着我走,带我吃了点烧烤,然后按照先前安排的行程,去夫子庙。据说夫子庙有什么灯会吧?
  坐了老久的公交车过去之后,才发现夫子庙除了人还是人,人上还堆着人。这也不要紧,我蹦蹦跳跳在前面拉着67走,好几次都差点撞到人,被67一把拉回来才刹住车。
  他说:“你小心点嘛别撞到~”
  “撞一下怎么吧?我又不是坦克,撞不死人的。”我摇头晃脑故意跟他作对。
  “你不是坦克别人是坦克怎么办啊?”他拉着我的手再一次把我扯回来。
  我就是喜欢看他紧张我的样子,我觉得逗他特别开心,心里有种由缺德的行为所引发出的独特的满足感。
  去过夫子庙的人应该对那棵许愿树有印象吧?我们在那里一人写下一个愿望,抛到树上。内容不说哦~说出来了就不灵了,呵呵。
  晚上的秦淮河边不但人多,小吃也多,我和67一路穿梭于小吃摊之间,从巴西烤肉到冰镇雪梨汁,一直吃到我肚子都圆鼓鼓地隆出来了。我摸着肚皮说:“哎呀!我不行了,快撑死了!”
  67伸手摸摸我的肚子,笑得快抽过去了。我对他又是一阵拳打脚踢,他抱住头求饶,一边笑一边艰难地说:“佳佳的肚皮弹性好强啊!”
  真的吃多了,消化不良了,直到打算回去的时候我还胀得难受。我捏着67的手指,可怜巴巴地说:“我们走路回去你看行么?我肚肚难受,得消化消化才行~”
  “傻啊,公交都还要1个多钟头呢!”他又摸摸我的肚皮,挠了挠头,说:“我们走路去公交车站吧!就不坐地铁了。你这个傻家伙,怎么吃这么多啊?”
  我委屈地说:“你自己给我买的……”
  他哭笑不得:“给你多少就吃多少啊?撑了就要说,知道不?”
  我憋着笑,乖乖点头。不是不想笑,实在是笑起来肚皮要爆没办法。
  一路上我哼哼唧唧地吊在67的胳膊上。地上我们两个的影子合在一起,怪兽似的。
  走路去中华门其实还是满远的。走到后来,我们两个脚板生疼。67想了一个办法,索性踢正步,把脚板踢麻!
  想法不敢恭维,不过馊主意也有人会采纳。于是南京的大街上就出现了一对踢着正步的大傻。他刚刚军训完,动作还算好看,我们是大二才军训,高中军训后就没有练习过,踢起步子来难看死了,当时居然也厚着脸皮跟他一起疯,心里还充满“巾帼英雄”的优越感和自豪感。
  就算是犯傻,跟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犯,就是天大的幸福。
  到了中华门的时候,果然脚板已经麻掉了。刚好碰上67的另一批同学,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他们说雨花台还有烟火晚会,庆祝建国60周年。我马上跟67提出:“我要看烟花!”
  “老婆开口了,那就看烟花去!”67踌躇满志地目视前方,拿出了革命激情!
  于是又走了一站路。到达雨花台时,刚好赶上,第一朵焰火。
  并不是喜欢花花绿绿的火光,而是喜欢和他一起看烟花的经历。这种场景符合我心中想象过的小浪漫:在绚丽的烟花下,男女猪脚深情对视,然后深情接吻。
  而现实是:男女猪脚挤在人群中,不停调整位置寻找舒适一些的落脚点,时不时为一朵颜色尤为妖艳的火花发出惊叹。然后在烟花结束的时候,男猪脚趁着月黑风高偷袭女猪脚,在她嘴唇上飞快啄了一口,然后装作若无其事,暗自洋洋得意。
  结束之后,我们就在雨花台等公交。站牌旁边一个老大爷在卖气球,一大把粉红色的心形氢气球在他头顶飘成一朵云。我买了个气球支援下这个老大爷,顺便卖萌。然后继续等公交。
  前来看烟花的人全囤积在这里,黑压压的一大片,而那班公交车却迟迟不来。过尽千帆皆不是啊!我们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终于在公路的尽头看到要乘坐的车子姗姗而来。
  恐怖的场面出现了!百万雄师挤公车!!
  车子还没停稳,人群就像出窝的蜜蜂似的涌了过去,我脑子里马上浮现出《猫和老鼠》里面,蜜蜂追杀TOM的场景。
  等我回过神来,车子已经塞满了,沉甸甸地扬长而去。
  其实第一次的感觉,单纯从生理上来讲,并不愉快。
  那天晚上,起先我们只是像以前一样亲亲抱抱,到后来都有些情不自禁了。我先暗示的。我把脸贴在他胸前低声说:“那个……已经差不多干净了……”他愣了愣,然后翻到我身上,再次确认:“你确定么?”我坚定地点头,心里开始紧张起来。虽然说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真的到了我人生中的这一历史性时刻到来,还是非常紧张。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因为两个人都没有经验,可谓是历尽波折。暑假里在党校的“模拟”根本就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一开始他连地方都没找到。后来的突破受阻,我疼得几乎哭出来,他看到我的样子也不忍心继续下去了,差点儿放弃。
  “要不算了吧?”他停下动作。
  我摇头,选择了坚持。既然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我就要一口气完成这个重要的仪式,更何况这种疼痛我也不想再有第二次了。完全是被撕裂的感觉。我用力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睛里打转转了。
  他握住我的手说:“宝贝,忍着点,我尽量轻。”我嗯了一声,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一点一点前后来回运动,顺着运动的方向一点一点向深处移动。动作幅度不大,每一次新的突破都会给我带来新的疼痛,但是痛的程度还是大大减轻到可以忍受的范围了。
  他的动作在渐渐加大,到最后变得猛烈起来,把我塞得满满的,有点生疼。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结束了。他留在我体内直到疲软才轻轻抽出来,床上垫着的用来防止侧漏的浴巾,像泼墨一样点开了一朵两朵小红花。
  这就完成了吧?从这一刻开始,我就从女生变成女人了吧?我看着自己一丝不挂躺在染血的浴巾上,心中顿生今日之我已非昨日之我的感慨。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不是重生的喜悦,也不是失身的悲伤,算不上激动,也不能说平静。
  67疼惜地把我抱起来放在胸口,像所有老掉牙的初夜故事一样郑重地说:“我会娶你的。”我把脑袋和他的胸膛分开,靠自己的力量坐在床上,新的伤口有点疼。听到他这样说,我突然确确实实感觉自己是真的“失”身了,反倒是委屈起来。本来没有担心过的东西一股脑儿涌上来。如果以后他不要我了怎么办?如果没有能走到最后怎么办?如果朋友和家人知道了怎么办?如果他对已经到手的我热情减退怎么办?瞬间心乱如麻。
  67说:“去洗一下?好多血呢宝贝。”
  “嗯。”我拉着他的手起身。这才发现站不起来。可能是时间太长了,腿麻了,加上残留的疼痛,我腿一软,又坐到了床上。休息了一会儿,我才像鸭子一样以一个不雅的姿势走进浴室。67这个没良心的居然嘲笑我撅着屁股的姿势,我捶着他骂道:“刚刚到手就不珍惜了是吧?一点也不心疼我了!”不是单纯的打情骂俏,而是真的觉得委屈。
  他意识到我脸上的难过不是装出来的了,收起笑容,认真地说:“我不是那种人呢。现在这么说你要是不相信,那就等我用行动证明,好么?”
  确实,凭我们这么多年的交往,他的人品秉性我都很清楚的。只是自己太敏感了吧!听他的话,我的心神奇地安定下来,我瘪瘪嘴巴:“你不心疼我了,你把我弄疼了,变成鸭子了……”
  他没羞没臊地朝我甩了甩蜷成一小团的那个啥,比窦娥还委屈:“你还把我弄得抬不起头来了呢!你也不心疼我了。”
  “流氓!”
  用67的话来说,是成为他的小女人的第二天,我们去玄武湖公园玩了一下午。我走路还是有点别扭,有异物感,我生怕自己还是撅着屁股的鸭子那样走路,偷偷问了67好几次:“我走路奇怪么?”他抿着嘴巴偷偷笑,然后对上我的眼神就立马严肃地说:“不奇怪,就是有点夹太紧了,不自然。”
  大概把公园走了个遍,一路上我都在絮絮叨叨抱怨昨晚的事情。你对我不好,你嘲笑我了;你是不是很得意啊因为你是色狼;你好笨呢,找了大半天;你感觉怎么样?你是坏人对我耍小JJ……我说的话越来越厚脸皮,他就一直笑嘻嘻地搂着我的腰,同样厚脸皮地辩解。
  玄武湖正是莲叶田田的时候,刚刚入秋还未成残荷,有几弯拱桥,有几顷碧荷,湖边的长椅上时不时可见相互依偎的情侣。
  我们沿着湖边走,穿过这个汀那个园的,四处拍照,让67摆出各种符合我要求的、脑残恶搞的POSE。他果然是贱贱一枚,在我的蹂躏欺压下完全没有反抗精神,不仅不反抗,还格外谄媚。
  我们到那个女神雕像和喷泉的广场时,遇上了庆祝建国60周年的露天演出。稍微看了一下表演,没啥好看的,倒是观众席上一男一女两个小娃娃打架比较好玩。那两个小孩都看多了武侠,大概也就5、6岁的样子吧!一个是张无忌再世,一个是梅超风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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